盛清芸迅速的看向他,道,“这有何难,我明日起就学。”萧胤不过是句玩笑话,哪里会去让盛清芸学着这等事情?他们又往西院而去,恰是她很喜欢的环境。萧胤对她还是相当的照顾。盛清芸正想着,萧胤就咳了咳。她回过头时,竟然看到了一位大臣。大臣在看到他们夫妻时,忙着作揖,说着等着他们有了许久长的时间。盛清芸皱着眉头,显然是不太理解,好像更不希望会有人打扰他人夫妻二人似的。大臣也着实是尴尬,只道是皇上叫他来送上几份折子,请萧胤空闲的时候看一看。这绝对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看过以后派着人送回到宫中就好。“本王倒是有些好奇。”萧胤忽然说道,“在宫中,他们都是如何传着我到了玉林苑的事情。”大臣的腰是弯得不能再弯,生怕萧胤会在继续问下去。萧胤是想什么,便说到什么,哪里会管着这个大臣的想法。“是想着,本王应该是永远都不必回去,还是父皇真心的叫本王来休养?”萧胤又道。盛清芸轻轻的拍了拍萧胤的手,笑着,“夫君先在这里谈着,我去旁处看()
一看。”萧胤这才放开了盛清芸的手,瞧着他的样子好似是对于盛清芸的反应,很不满意似的。当真是开玩笑。萧胤难道认为,她会在这里守着吗?待盛清芸去逛着院子时,大臣才道,“臣不知皇上想法,但是王爷离开京城一事,无人讨论。”是这样的吗?父皇待他还算是不错了。萧胤冷冷的笑了笑,没有再多言。这位大臣也是将腰弯得不能再弯,生怕是哪句话说得再错了,会惹得萧胤不开心。“王妃,要不要休息一会儿?”侍女问道。盛清芸知道翠雪与小荷没有跟在她的身边,出于保护,也是希望她们可以好好的顾一顾如意处。毕竟待到盛彦成亲时,她与萧胤都是要回去的。当然,也是要看看皇上在那一时的想法,会不会想他们再出现于旁的眼中。盛清芸思及此处时,不由得冷笑一声。谁也不会知道她的想法,她也不会说。“去收拾东西吧,我在池边坐一坐。”盛清芸道。侍女听着盛清芸的吩咐,去收拾着他们夫妻的行李,盛清芸当真是坐在池边,看着小鱼儿游来游去。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盛()
清芸仰起头来,看向萧胤时,甜甜一笑,“夫君,你回来了。”“恩,都是无用之事,不必放在心上。”萧胤道。“能有多无用啊。”盛清芸收回视线,仿若是对萧胤的说法,不是很赞同。“就是说,我们应该不止是软禁这么简单。”萧胤道,“休养几日,我们到处看一看。”这个“到处”不止是于玉林苑。随行之人都是翊王府的人,玉林苑原有的宫人一个都不可能踏进西院,想要监视他们实在是件困难的事情。他们正说着,卫白英就送上了书信。萧胤掀开一看,竟然是出自于嘉禾长公主。“这两日的长公主也是很怪异。”盛清芸说,“心事忡忡。”萧胤合上书信,只道,“我们此时有书信来住,并不是很好,很容易就引得父皇的怀疑,依我之见,最好是莫要回信。”“有道理。”盛清芸笑着说。即使是嘉禾长公主又如何?在盛清芸看起来,不应该有来往,才是最好的结果。萧胤揉着盛清芸的肩膀,歪着头笑着说,“夫君,辛苦了。”盛清芸回以甜笑,至于嘉禾长公主的关怀书信,就被束之高阁,不会有人再()
想起来一般。此时的嘉禾长公主没有得到萧胤的回音,倒是可以早早的理解。“我都说过,他们夫妻有自己的打算,你为何非要参与到其中?”郑侯摇着头,感慨的说,“莫要再与他们来往,容易引得皇上的怀疑。”“皇兄现在都将注意力放在萧钰的身上,哪里会心情去理会着我?”嘉禾长公主冷笑着。郑侯端着茶杯,悠悠的叹了口气。皇上的心思,谁都不明白。看似是对萧胤有些疏远,但凡大事总是要与萧胤商量。好似是对盛家救他一事,不知感恩,却在默默的支持着盛彦修葺府邸,生怕是哪里不足。“你有没有想过,皇上也有可能是在试探着小殿下。”郑侯道。嘉禾长公主冷冷一笑,“小殿下?他都多大了?从前是在翊王的庇护下生存,又得到翊王妃的多次救治,结果呢?”结果呢?郑侯又是叹气。“结果,他这个小东西忘恩负义,什么都没有掩饰住,却还在那里兴风作浪,真叫人失望。”嘉禾长公主喝着。萧钰的确是有自己的小算盘,打得可精了。当他听说萧胤与盛清芸真的离开京城,且没有向他来招()
呼时,心情复杂,甚至哭了一通。皇上召见他时,他是红肿着眼睛,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皇上见此状,觉得十分的好笑。“你这是如何了?”皇上伸出手来,轻轻的拍着萧钰的小肩膀,“为何这般难过。”“王兄和师姐都走了,师兄天天修着房子,都不曾有人理儿臣。”萧钰道。皇上听到此话时,竟然是慢慢的收起了手来。“你在宫中,很闷吗?”皇上问道。萧钰像是没有察觉到皇上的异样,继续道,“儿臣,只是想他们。”“想他们,就要去做些事情,叫他们不要担忧。”皇上道,“走,帮着父皇去查查折子。”萧钰一头雾水,似是不太明白呢?皇上对他是耐心十足,“最近,有几个折子不见了,你与朕去瞧瞧。”“是。”萧钰依然像是不太明白,但老老实实的跟在皇上的身边,一起去了御书房。原来是真的找不到。最近事多,折子摆的虽然整齐,但是有好多折子看过以后就堆在那里,现在是要一个一个的找出来。皇上报出人名以后,就叫萧钰帮着一个个的翻找着。可这真的是一位小皇子应该做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