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师爷和另外两个捕快,倒是带着叶小双和小水过来了。看到是肖逸凡的家眷,新县令便也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好像有些困惑不解似的。“你们过来有什么事情吗?为什么击鼓鸣冤?”叶小双便也只是跪倒在地上,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跪拜呢。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跪的不是天地,也不是父母,竟然还是自己的县令。这听起来好像有点奇怪啊。不过,她为了肖逸凡,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能够把相公救出来,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县令大人,我们有冤,我丈夫是被冤枉的,下毒的人不是望江楼的人。”听到叶小双这么说以后,那县令便也只是挑了一下眉头。他之前就怀疑下毒的人不是望江楼的人。所以,他便也只是问叶小双说道,“你现在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叶小双便立刻让小水,把自己刚刚从桃花酿里面捞出来的那条手链给递了上去。“县令大人,你看一下这条手链,这是我在后院里面发现的,这不是我们店里伙计的手链,也不是我的,是有人在桃花酿里面下毒,把这手链给丢下来的。”县令听到叶小双这么说以后,便也只是接过来小水手里的链子。他认认真真地看了看,然后,慢慢地皱紧了眉头。这链子看起来()
很精致,应该是个大家闺秀的链子。这样精细的做工,估计值不少银子呢。所以,他便也只是问叶小双,说道,“你是不是知道这链子的主人是谁?”叶小双抬头看了县令一眼,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这链子的主人就是肖家肖逸云的妻子,余思思。”听到叶小双这么说以后,那县令大人也只是愣了一下。他之前就听说过,肖家的这些渊源。但是,也一直都没有整理清楚,而且他是一个刚刚上任的县令,显然对玉锁镇的事情也不太了解。不过,他倒是听说过一些闲言碎语,好像肖家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处不好。肖家老大和肖家老二早就已经分家了。并且,肖家老大还被肖老爷子给赶出了肖家酒庄,所以才在外面和自己的妻子另外成立了一栋望江楼。这肖家的老大就是肖逸凡,并且肖逸凡和九洲巡抚之间还是很好的朋友关系。县令便也只是问叶小双说道,“你确定这手链是余思思的,你有什么证据吗?”叶小双听到县令大人这么问以后,倒也没有着急。她便也只是对县令大人说道,“你现在只要把余思思叫过来就知道了,而且,这条手链里面刻着余思思的名字,就算是她想要逃脱自己的责任,也是逃避不了的。”县令听到叶小双这么说以后,也只是点了点()
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叶小双却又继续说道,“县令大人,这条手链还是在玉锁镇上的一家百年老字号银匠铺里面打造出来的,所以,只要问问小银匠也就知道了。”县令大人听到叶小双这么说以后,也只是点了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他便立刻吩咐旁边的衙役,说道,“你现在赶紧去肖家,把余思思给找过来。”吩咐完了这个衙役以后,他又吩咐另外一个衙役,说道,“你们去这银匠铺子。把那个小银匠也给找过来。”手底下的人得了命令以后,便也只是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叶小双站在那里,倒也不觉得着急。现在,这条链子就在自己的手里,也算是证据确凿了。而且,链子上面竟然还刻着余思思的名字,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都在帮她。不过,在主座坐着的县令大人倒是对余思思有点兴趣了。他一直都听说,这肖逸凡和叶小双两人酿的酒可好喝了。而他,张辉偏偏又是个酒痴,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个叶小双讨论酿酒的事情,好像也有点不太合适。所以,那张辉便也只是盘算着,自己帮着叶小双打赢了这场官司以后,说不定她还会回报自己,给自己准备两坛子好酒呢。只是,这样一来,叶小双把酒送给自己了,这算不算是对自己的一种贿赂啊?朝廷命官可()
是不能接受贿赂的呢。这些,张辉大人虽然清廉,但也是个酒痴,只要一遇到酒,那就沉醉的不知归路了。但是,他在当地的老百姓心里,仍然是一个清廉的好官,因为他从来都不会想着去老百姓身上压榨钱财。在他管治下的老百姓,全部都安居乐业,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很快,他派过去的那两个衙役便去了肖府,把余思思给找了过来。余思思过来的时候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看到叶小双竟然在也在这里,她便也只是一脸嫌弃地皱紧了眉头,好像自己和叶小双处在同一个屋檐下面,她觉得很是屈辱似的。“张大人,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吗?”余思思便也只是恭恭敬敬地跪下身子,一脸谦卑的样子,看着面前的县令大人。她在心里却皱了一下眉头,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但是,她也只是把自己心里那点小心思给压在了心底。张辉便也只是让师爷把手链给自己递了过来。他把那手链在余思思的面前展开了,并开口问道,“这条手链是你的吗?”余思思愣了一下,看到那手链的时候,她也只是有些惊喜的样子。“我这手链丢了好久了,县令大人,你是怎么找到的?”可是,县令张辉听到余思思这么说以后,也只是皱紧了眉头。“你知道这条手链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吗()
?”余思思摇了摇头,她哪里会知道啊?“县令大人,谢谢你帮我找到了这条手链,这条手链对我来说可重要了,这是我父亲送给我的呢。”可是,县令却回答说道,“这条手链是在望江楼后院的桃花酿酒坛子里面发现的。”一听到望江楼三个字,余思思显然是傻眼了。她当然知道,这三个字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不是这样的,县令大人,这条手链不可能在那里找到的,我从来都没有去过望江楼,我怎么可能把手链丢在那里?”可是,县令也只是紧皱着眉头,说道,“你刚刚才说了这条手链是你的,并且,这手链上面还写着你的名字。”余思思一时之间只觉得百口莫辩。这条链子的确是自己的,但是,她不可能承认自己去了望江楼。如果承认自己去了望江楼,也就等于是承认了,望江楼里面的毒是自己下的。所以,她便也只是对县令说道,“这肯定是他们诬陷我的,我这条手链早就已经丢了,他们肯定是找到了这条手链,然后、然后随便胡乱说了一个地址。”可是,那县令张辉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骗的人,他便也只是皱紧了眉头。然后,他又让叶小双把另外一个证人给请了上来。“把莹莹那个丫头给带过来。”一听到莹莹竟然也在这里,余思思心里更加觉得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