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163章 宛宛,我只是太爱你了。

  伏崭的名字闪入梁宛的脑海。

  梁宛皱起眉,没有回答他的话。

  她才写信安抚伏崭,难道还是晚了?

  萧承邺看她沉默不语,又道:“我身边凶险,宛宛你也看到了,我希望你以后尽量不要离开东宫。”

  “有什么事,你可以交给我。”

  “想见什么人,我也可以让人去请。”

  他花了很长时间说服自己,不要去违背她的意思。

  他们现在关系很好,一旦破坏,很难挽回。

  所以,不要去提她给伏崭写信的事。

  去尊重她、信任她。

  哪怕这个过程他会很痛苦。

  梁宛看他这么说,开玩笑一般说:“什么人都可以吗?伏崭也行?”

  萧承邺强作笑颜:“有何不可?”

  “很不可。”梁宛含笑拆穿,“一提到他,你眼里的妒忌都要溢出来了。”

  瞧他那恨不得杀人的模样,她庆幸自己把信给了乔贵妃。

  萧承邺也知道自己一副丑陋的妒夫嘴脸,可他试过了,完全控制不住。

  伏崭太危险了。

  他自从遇到他,就各种不顺,只想除之而后快。

  “宛宛,他对我,也是同样的妒忌,不是吗?”

  你明知我们水火不容,为何还要私下跟他联系?

  他想问,却忍住了。

  他看她倒了一杯酒,伸手过去,也想拿来喝一口。

  “不行。”梁宛赶忙拦住他,“你有伤,不能喝。”

  “就喝一口。”萧承邺朝她伸出一根右食指。

  梁宛摇头不许。

  萧承邺没办法,就伸手揽着她坐到自己大腿上,吻住了她的唇。

  她嘴里满是酒味。

  甜甜香香的,也算解了他的酒瘾。

  可惜,很快味道就淡了。

  “没了。”

  他语气遗憾。

  梁宛被他亲得昏头昏脑、身子发软,本就微醺,反应也迟缓:“嗯?”

  “宛宛再喝一杯。”

  他倒了一杯酒,喂到她嘴边。

  梁宛咬着酒杯,慢慢喝光了。

  他的吻又一次落下来。

  温柔、缠绵,渐渐激烈,像是侵夺她嘴里残存的酒,又像是侵占她这个人。

  酒味又一次淡下去。

  他再次倒了一杯酒,喂到她嘴边。

  等她喝光了,唇舌侵入,没完没了的索取。

  如是几次。

  她酒意上头,更醉了,却也反应过来:“萧承邺,你、你不会想灌醉我……套我的话吧?”

  萧承邺确有此意。

  但他不承认。

  “宛宛,我爱你。”

  “我还没见过你醉酒的模样,一定很可爱,让我瞧瞧?”

  他又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声音,也堵住她那些清醒的念头。

  “你……你算计我。”

  梁宛确定了这个事实。

  萧承邺含咬她的耳垂,深情表白:“不,宛宛,我只是太爱你了。”

  “爱我……也不影响你算计我。”

  “宛宛你呢?”他终究还是说出了心里话,“为什么背着我给伏崭写信?”

  “你果然知道了。”梁宛皱眉不悦,“你派人监视我。”

  “我是派人保护你。”

  他的解释,在她看来,就是强辩。

  梁宛很无奈:“你想要怎样?”

  萧承邺道:“我想要你跟我说,为什么联系他?”

  梁宛如实说:“我想问问伏曜的情况。还有徐烁和麦穗,也在他手里。”

  说到徐烁,萧承邺心里那根被他忽略的刺也痛起来。

  不过,他忍下来,问她麦穗是谁。

  “是我收养的小姑娘。”

  “你这爱收养人的毛病……罢了……”

  是个小姑娘,也无妨。

  等下。

  他忍不住多问一句:“确定是小姑娘?”

  梁宛点头:“嗯。她十三四岁,天生不会说话,很可怜的。”

  可怜的人多了去了。

  萧承邺对麦穗没什么兴趣,注意力又回到了徐烁身上。

  “你跟徐烁……是怎么回事?”

  那混账东西不是跟伏崭一起掳走了她?

  难道他们还狗咬狗了?

  那他最好死在伏崭手里。

  不然落到他手上,也没有好下场。

  “他是被伏曜的死……刺激了。”

  梁宛分析徐烁当初掳她的动机:“阿鸾,你之前对他很严苛,也对他缺乏信任。他是个傲慢的人,又自由惯了,一时脾性上来,就草率行事了。”

  她在为他说话。

  还很高看他。

  萧承邺又想到她在假山遇到徐烁时,她看他的眼神,那是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

  他心里的刺扎得更深了。

  梁宛看他沉默不语,就去揣摩他的想法,可她醉意上头,思维像是僵化住了,好一会,才出声说:“萧承邺……你信吗?自始至终,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她没精力去揣摩他的心思,决定直接陈述事实。

  萧承邺一愣,却也阴差阳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就知道!

  她的心跟身体,都干干净净只有他一个男人!

  他暗爽,满意极了,唇角压不住的笑:“我也只有你。”

  “你逃走之后,我身患蛇毒,可难熬了。”

  “但我都熬过去了,没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宛宛,你信吗?”

  他的心跟身体,也清清白白只有她一个女人。

  梁宛哪里敢不信他的话?

  就因为她给伏崭写了一封信,他一晚上不停骚操作,若她不信,他绝对要抓着她证明个没完没了。

  太累了。

  人累,心也累。

  “我信。”她点头,转开话题,“阿鸾,我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萧承邺面色紧张起来。

  “头晕晕的,想睡觉。”梁宛闭上眼,依偎在他右肩膀,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

  “好,我们去睡觉。”

  萧承邺心满意足,当即单手抱她回到床上。

  梁宛躺到床上,还不忘他的伤:“叫红绡进来守夜吧。我醉了,也困得厉害,你要是起热,我恐怕不能及时发现了。”

  萧承邺不以为意:“无妨。你睡吧。”

  “小祖宗,你听点我的话吧!”

  梁宛面色不耐,艰难睁开眼,叫来了红绡,叮嘱她夜里多来看看萧承邺的情况。

  红绡站在床前,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小声说:“夫人放心,奴婢晓得了。”

  她话音落下,看向太子,看他摆手,便悄悄退下了。

  转眼又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萧承邺侧身睡着,伤口一直火辣辣的痛,全靠欣赏她的美来止痛。

  从雪白的衣袍,到雪白的皮肤,从漂亮的脸,到丰腴的身段,忽地觉得她的睡姿透着一种庄严神圣的美。

  让他想虔诚朝拜,又想狠狠亵渎。

  他疼得睡不着,忍了又忍,还是低下了头。

  皎皎明月光,灭烛解裙裳。

  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