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076章 这该死的蛇毒!

  “夫人是殿下的女人。”

  “殿下是奴婢的主子,夫人也算是奴婢的小主子。”

  “奴婢为报效殿下,也该对夫人恭敬些。”

  “以前是奴婢僭越了。”

  宋泽兰眉眼低垂,态度谦卑而温顺。

  萧承邺直觉有鬼,眉头紧皱,冷声道:“你是该对她恭敬些。但孤更想你敬而远之,明白吗?”

  宋泽兰顿了一会,反应过来时,眼神闪过一丝愕然。

  “奴婢明白。”

  她怎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他竟然担心她会帮着梁宛逃跑吗?

  萧承邺确实担心梁宛还会逃跑。

  面对她,他总没有安全感。

  尽管他不想承认这一点。

  要他一国太子承认自己驯服不了一个女人,简直是奇耻大辱!

  还有这个宋泽兰!

  心思诡谲,行事肆意,看似温驯,实则恃才傲物,还不如徐烁用得趁手!

  就是个危险人物!

  绝不能放在梁宛身边!

  “你明白就好。”

  萧承邺转开话题,说起鹤州近来的怪病:“……疑似瘟疫,百姓已有死伤。你速去处理。若是处理得当,孤会擢升你为六品女医。”

  “谢殿下赏识。奴婢必竭尽全力。”

  宋泽兰眼眸坚定明亮,充满自信,随后话音一转:“但奴婢有一请求。”

  萧承邺听到这里,心里倏然生出一个不好的预感。

  “你说。”

  “奴婢想徐烁随从协助。”

  果然如此。

  她还真想跟前夫破镜重圆?

  他倒是乐见其成。

  只这个请求,不合时宜了。

  萧承邺俯视着她,缓缓摇头:“他……暂时不行!”

  “孤要平定南疆乱党,而他最了解南疆乱党。”

  “你不是想查出杀害你父亲的凶手,为他报仇吗?”

  这是宋泽兰最初靠近萧承邺的根本原因。

  她的父亲死在南疆乱党手里。

  她是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嫁给徐烁后,本想着安分守己、相夫教子。

  可徐烁不爱她。

  三年冷落,她心如死灰。

  甚至还隐隐有种恐惧:是不是父亲在天之灵埋怨着她呢?

  为人女儿,看着父亲冤死,却不想着为他报仇雪恨,不孝至此,有何资格获得幸福?

  就在这时,她遇到了太子。

  太子南巡,欲铲除南疆乱党。

  若她得了他的宠爱,是不是就可以求着他,为父亲报仇雪恨了?

  如今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达成所愿了。

  “奴婢明白了。”

  宋泽兰磕了个头,没再说什么。

  儿女情仇,自然比不得国仇家恨。

  “孤会让陈续带人保护你的安全。”

  萧承邺安排着,摆手说:“退下吧。”

  “是。谢殿下大恩。”

  宋泽兰再次磕了个头,应声退下。

  她退出书房时,不慎跟裴粲撞上了。

  力道之大,撞得她一个趔趄,半边身子都麻了,人也差点摔倒了。

  可裴粲行色匆匆,只说了句“对不住”,就迈步进了书房。

  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不过,那不是她该考虑的了。

  “殿下!太子殿下!”

  裴粲步伐匆乱,面色急切。

  萧承邺扫他一眼,才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何事这么匆忙?”

  裴粲额头冒汗,面色凝重:“出事了。”

  “刚收到消息,郡主南下,失踪了。”

  “失踪?”

  萧承邺心里咯噔了一下,却也只是咯噔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常:“你不是安排人护送她回京城去了?”

  裴粲那张素来英俊沉静的脸,满是焦灼、忧虑,眉头紧紧蹙成一道川字:“郡主……郡主她性子机敏,夜里寻了个空隙,迷晕了看守的人,再次逃脱,如今已是不知所踪。”

  原来如此。

  萧承邺淡定道:“慌什么?她想尽办法逃脱,也是来既州,会出现的。”

  “可她年纪那么小,从没一人出过远门,万一出了什么事——”

  “你刚还说她性子机敏。既然机敏,自然会保护好自己。”

  “可她到底是个弱女子——”

  “弱女子可干不出这种事。”

  萧承邺皱起眉,没想到自己这个表妹也是个不省心的。

  他一路南巡,事务繁忙,偏她还来乱添乱。

  他捏了捏眉心,冷淡道:“她是郗家女,没你想的那么弱。孤记得,你也有教她一些防身的本事。”

  “可她学了个皮毛,就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若是遇上专业的歹人,怕是要吃亏的。”

  “那你就祈祷她运气好些吧。”

  萧承邺面色漠然:“再说,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无论什么后果,都应由她自己承担。裴将军,你关心则乱了。”

  等下,裴粲为何关心则乱?

  裴粲年少从军,十四岁就敢孤身一人闯敌营,十年战场厮杀,也是看惯生死,此刻为了一女子,神色惶惶,魂不守舍……

  难道他对郗蛮……

  他是郗家养子,是郗蛮的长兄……

  “殿下,郡主是您的未婚妻啊!”

  裴粲压着心里的急躁,提醒:“郗家就这么一个女儿。”

  郗家虽是商人起家,却是极为重情,历代郗家家主都只娶一位发妻,从不纳妾,传至这一代,就只有郗蛮一个女儿了。

  正因此,郗家收养了裴家三兄弟。

  裴粲原是叫郗粲,是上了郗家族谱的,只他年少有为,建功立业后,又带着两位弟弟改为了裴姓。

  “你想孤怎么做?”

  萧承邺看着裴粲,冷声道:“大肆派人去寻?若是惊动了南疆乱党,那她真要危险了。若是再不幸,被抓去做人质,江山与美人的选择落到孤头上,呵,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孤都没脸回京城了!”

  他一腔愤怒,吐出无心之语,却不知一语成谶。

  只不是江山与美人,而是美人与美人。

  “总要做点什么。”

  裴粲跪下来,眼里闪着恳求:“殿下,或可让暗卫去寻?末将记得有一暗卫最擅长寻人。”

  那暗卫是飞星。

  但她要守着梁宛,动不得。

  萧承邺想到此处,叹了口气,摆手道:“罢了,你既不放心,那就让赤野带几人去寻。”

  他语气沉郁,带着些许疲惫。

  裴粲面色感激,忙磕头:“谢殿下。殿下英明。”

  说着,站起身,匆匆而去,

  萧承邺看他喜形于色,已经没有了铁血将军的样子,只觉得头疼。

  身体也热热燥燥的。

  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让他脸色一变,十分痛苦……

  这该死的蛇毒!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