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047章 收起你那些肮脏心思。

  “我也想离开。”

  梁宛温柔看着他,眸里渐渐染上一抹忧色:“但离开之前,先说下你有何计划?你要带我去哪里?身边保护的人多吗?好孩子,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

  她一副慈母心肠。

  却深深刺痛了伏曜敏感的神经:“母亲这么说,倒像是舍不得离开这富贵温柔乡。”

  梁宛下意识摇头:“不是。我没有。”

  “那母亲何必多问?只管信我便是。”

  伏曜压着内心沸腾的妒忌,声音染上刻薄之色:“还是母亲喜欢上了那狗太子?想着为他打听我的秘密?”

  梁宛:“……”

  他竟然这么想!

  她心里一凉,很悲哀地发现:他跟原主到底不是真母子。以致她跟萧承邺的暧昧关系,也会影响他们信任的。

  萧承邺怀疑她,伏曜也不全然信任她。

  她徘徊在两人之间,像是朝秦暮楚的墙头草,倒有些里外不是人了。

  “你……你怀疑我。”

  梁宛眼神警惕、防备,身子渐渐后缩,显出冷漠疏离之态。

  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可不是她所求。

  伏曜见此,顿时后悔不迭:是了,母亲性情多疑,谨慎小心,他那番话分明是把她往狗太子身边推。

  “没有!母亲——”

  他忙摇头,因为过分紧张,声音都抬高了。

  吓得梁宛赶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唇:“嘘,小声些。外面都是人。”

  伏曜点点头,攥着她的手腕,面色恢复乖顺,眼神满满的恳切:“母亲对我恩重如山,我的命,咳咳,一次次都是母亲救的,我怎么会怀疑母亲?”

  “母亲莫恼,我告诉你,咳咳,我的计划,我想着带你去——”

  他的话没说完,床下又传来有规律的敲击声。

  咣咣咣。

  一二三声,重复两次之后,停了下来。

  梁宛皱眉:“床下还有别人?”

  伏曜点头:“我身子不好,伏崭随身保护我。”

  伏崭是伏陵的儿子,才十八,比伏曜大两岁。

  他从地道里钻出来,伸手撩开红色纱帐,白净俊秀的脸,笑意温柔:“主子,夫人,可以走了。”

  “走去哪里?”

  梁宛打量着他,眼神抗拒,已有退缩之意。

  她确实很想逃离萧承邺,但跟着伏曜逃跑,单凭他南疆乱党的身份,直觉告诉她:危险!不是良策!

  伏崭看出她的心思,笑得更温柔了:“自然是……应去之地。”

  话音落下,他抬手砍在她后脑勺,看她满眼惊愕、不甘,却渐渐闭上眼,身子软倒下去。

  “你做什么?”

  伏曜忙伸手抱住她,吓得心脏骤停,差点吼出声来。

  伏崭还是笑不露齿的俊雅模样:“她已经对你心存芥蒂,浪费口舌,也无意义。”

  “主子,机不可失,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他是对的。

  伏曜心里清楚,却不满:“母亲怕疼,以后莫要这么做。”

  说着,蹙眉一叹:“母亲还没原谅我。你这么做……等她醒了,又要恼我了。”

  伏崭不置可否。

  目光则落在梁宛饱满颤颤的胸口上。

  那乌黑如瀑的发丝披散在雪白胸口,一层黑覆压着一层白,太鲜明夺目了,勾着人的视线绞缠上去,恨不得化作她的一缕黑发,跟她融为一体。

  “管好你的眼睛!”

  伏曜抱着梁宛香软的身体,恶狠狠瞪着伏崭,像是护食的狼崽,不许别人多看一眼。

  可他自己也不能多看。

  他接过伏崭寻来的衣裙,想为梁宛穿上,可双手摸着她的身体,一颗心狂跳得像是要炸开。

  热。

  好热。

  他面色涨红,呼吸急促而艰难,头昏脑涨,感觉自己要猝死了。

  伏崭见了,忙推开他:“主子,还是我来吧。”

  这两人,一个晕了,一个感觉随时能昏死过去,他可没本事一下带走两人。

  伏曜自然是不想伏崭碰触梁宛的。

  但他能怎么办呢?

  他的身体很不争气。

  不,是梁宛的身体,生得过分肉/欲了。

  简直是按着男人的喜好,生出来的。

  只一眼,就滋生着罪恶与堕落。

  他艰难撇过视线,从香袋里取出雪白药丸,一连吃了两颗,才止住了躁动的心脏。

  耳边窸窸窣窣。

  他看不到伏崭灵巧的双手流连忘返,眼眸里亦生出男人肮脏的色欲。

  实则伏崭也很奇怪:在此之前,他明明见了梁宛很多次,纵然她美艳婀娜,也对她没什么想法。

  怎么今日就中了邪似的,仅仅一眼,就想把玩她、赏玩她,甚至一点点撕烂她?

  其实带走她,有很多方法,点她哑穴,就能让她无法开口求救,喂她吃点软骨散,就能让她无法挣扎……

  “好了吗?”

  伏曜缓了一会,觉得重新活了过来,就出声催促了。

  伏崭皱起眉,第一次觉得他的主子很碍眼。

  但他手速加快,笑盈盈应了声:“好了。”

  他给梁宛穿好了衣服,甚至重新梳了个发。

  可惜,他技术不行,只把她头发弄得更散乱了。

  但人好看,乱发也好看。

  甚至他觉得她就适合这种长发散乱、衣衫凌乱的装扮。

  她激发着他骨子里的恶欲——想让她在床上乱一些,再乱一些。

  “收起你那些肮脏心思。”

  伏曜回过头,把梁宛抢回怀里:“她是我的母亲。”

  “是。”

  伏崭垂眸应声,恭恭敬敬,一派忠仆模样。

  心里却想:你把她当母亲了吗?只是抱着她,就亢奋到随时猝死的人……心思怕是比我还要肮脏吧?

  “走吧。”

  伏曜想抱着梁宛走,可他病弱的身体,哪有什么力气?

  他根本抱不动她。

  这让他恨天恨地恨自己!

  怎么就给了他一具如此无能的身体!

  尝试两次后,他累得一身汗,心脏又不争气地狂跳起来,那轰鸣声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

  “主子,还是我来吧。”

  伏崭忍着快意,朝他伸出手。

  于是,她又到了他怀里。

  香香软软的,仿佛天生属于他。

  这一刻,他忽然想到了萧承邺,狗太子得了她之后,总是日夜贪欢,让她时常下不了床。

  他之前以为他是色欲熏心,现在想来,这般尤物,确实只想她永远困在床榻之上。

  成为他一人的私有物。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