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0章坑叔的玩意儿
“行了,一个个都别给我哭丧着脸了,不知者无罪,拿着我的令牌现在就去摄政王府,把人给我叫过来,八王爷不来,我是不会走的。”
她刚才进大牢之前已经让黄毛去传信了。
朱大人能有什么办法,小王爷不走,他也走不了。
于是把令牌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总捕头,让人赶紧快马加鞭赶去摄政王府,去把八王爷给请过来。
如果八王爷真的能来,那说明面前这个小白脸,啊呸,不是,小公子是真的皇子皇孙,那就是小王爷!
总捕头走了以后,朱大人就开始哭天抹泪卖惨,自带一个白色小手帕。
说的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小王爷,您不知道,下官这心里也苦呀!我这官位在这京城之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上面那些个官员没有一个是能得罪起的,只能昧着良心替他们办这些事。”
“您是不知道我办这些事的时候,心里有多么挣扎,别扭,难受,痛心。纵使这样,我也从来没有软弱过一分,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只为了能给百姓谋福利。”
“如今今天遇到了您,我这心里总算是幡然醒悟,错了!我以前做的那些事都错了,终究是错付了!”
“下官以后一定要为自己好好赎罪。今天幸得小王爷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以后我再也不会为权势所迫,一定尽心尽力做个好官,听候小王爷您的差遣,您就是我指路的明灯,人生的灯塔,有了您我才知道这人生的方向。”
朱大人那是好一阵拍马屁,把生平能用到的词语全都给用上了,只求这小王爷能大发慈悲,不要计较今天他把他抓进大牢这件事。
余岁欢目露惊讶,这朱大人也是个人才啊。拍马屁的功夫跟她也有一拼。
“正所谓漫漫人生路,谁不错两步,朱大人能幡然醒悟,那也是一件好事,以后你就跟本公子吧,有我罩着,你放心吧,谁也不敢动你,以后遇到事就提我的名字,保准好使。”
余岁欢盘着腿坐在案桌上,一副我是大爷的样子。
朱大人狗腿的站在一边笑脸相迎,谄媚得很。
两个人一个吹捧,一个吹牛,场面竟然诡异的和谐。
方横毕竟跟他这个师傅接触的时间有点短,不太了解他师傅的秉性。
至于刚才那木盒子打开的一瞬间,他也只看到了一点金灿灿,根本没看清楚里面的令牌是个什么样子。
师傅是女儿身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如今她说她是八王爷的私生子,这点倒是让他有点诧异。
怪不得师傅敢在京城如此肆无忌惮张扬,如果说她真的是八王爷的私生女,那确实有资本可以在京城横行霸道。
宋儒风听着余岁欢在上面吹牛逼,他都觉得有点累。
这一幕幕的都太熟悉了,以前她可没少做这种事,于是自己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又招呼李承瑾和方恒两人。
“站着实在太累了,来来来,你们两个也坐着,八王爷过来估计还要好一会儿能来呢。”
两人也不客气,直接找了位置就坐了下来,这整个大堂之上气氛有些诡异,却也莫名的觉得和谐。
萧弘礼接到黄毛的传信以后,就急忙回了摄政王府。
倒是也巧,他回到王府以后正准备出门,就碰到骑马负责传信的那个总捕头。
那人刚到大门口想要敲门,谁知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贵气逼人的男子,后面还跟了几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侍卫。
不用说,这人肯定就是八王爷了。
“下官参见摄政王,今日我们在八珍楼,误,误抓了一位公子,他说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说您一看就知道了。”
总捕头拿出那个木盒子。
萧弘礼刚才接到了通知,自然知道这被关进大牢的就是他的大侄女儿余岁欢。
他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那金灿灿晃眼的假令牌就躺在里面,格外的光彩夺目,又吸引人的目光!
看到这个令牌,他对自己的那块真的简直无法直视。总觉得他那块真的看起来都不太顺眼,不如这个假的。
这是为什么?!
深吸一口气,他把盒子盖上东西,收进袖口。
“她还有说其他话让你带过来吗?”
萧弘礼不知道大侄女想要干嘛,得让他去京兆府尹大牢。
总捕头想了想,有些畏畏缩缩的说道。
“那,那位公子还说是您的私生子,您务必要去一趟,如若您不去的话,他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萧弘礼“…………………………”
真是个坑爹的,不,是个坑叔的玩意儿。
难道是她长公主的名头不好用吗?还非得毁坏他的名声,说是他的私生子,这让他清清白白的八王爷以后还怎么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难道不要名声吗?
总捕头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这八王爷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呀。
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前面带路,赶紧的。”
自己的大侄女还能咋办。造孽啊!
听到这句话,总捕头如释重负,赶紧翻身上了马。
刚才来的时候心情还是有些忐忑,万一那小子是唬他们,稀里糊涂到了八王爷府邸一通乱说,这不是找打呢。
现如今看来他们今天抓的那个小白脸真的是八王爷的私生子。
如此说来,那何尚书要倒霉了,他家的公子陷害小王爷,八王爷那是什么人。摄政王,还是东太后唯一的儿子,何家,他们家肯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以前他们帮何尚书办的那些事可要捂好了,说啥也不能承认,不然一个个的都要跟着倒霉。
趁着小王爷还在,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抱紧这条大腿。
那小王爷看着也不是个安分的,就是个喜欢惹是生非的。
这种大人物,既喜欢惹事,又少不得有狗腿子替他们办,他们可是正正好的人选。
总捕头一边骑马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巴结小王爷,到时候一定要背靠大树好乘凉。
萧弘礼骑马来到京兆府尹公堂的时候,就看到那明镜高悬牌匾下面的案桌上坐着一人盘着腿不知正在说什么,两只手还带着比划,看起来异常的兴奋。
身穿官服的朱大人则是站在一旁笑盈盈地跟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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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他八王爷就不要名声了
没眼看,简直没眼看!
堂堂京城的京兆府尹大人如此这般的形象,极尽谄媚讨好,简直是有辱斯文。
萧弘礼神色不悦,轻轻咳嗽一声,这才迈着大步往里走。
淡黄色的长袍,腰间还有龙纹玉佩,这是王爷才有的装扮。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下官见过八王爷。”
朱大人心里只吃惊了一下,便赶紧走上前行礼。
看来今天他真的是贴到铁板了,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幸亏他刚才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颠倒黑白,舌灿莲花。哄得小王爷开心,还承诺以后罩着他。
如今看来,真是祖宗保佑,以后只要抱紧小王爷的大腿,想来他这官位也算是保住了。
好险!
“朱大人,看到没,我就说了八王爷肯定会乐颠颠的跑过来跟我善后,你现在信了吧?本公子从不虚言。”
余岁欢一边说,一边从桌子上跳下来,
“是是是,下官自然是相信,小王爷的说辞,下官从不敢怀疑。”
萧弘礼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大侄女说话用一个谚语形容,那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让他过来就是为了让人相信他吧,难道他只是一个工具人?!
“今天你冒犯本公子这件事我也不打算跟你计较,不过你要帮我办件事,事情办不好,我一样要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小王爷您尽管吩咐。”
朱大人双手抱拳。
“第一,何尚书那边不要表明我的身份,这件事也不要透露出去。如果问起来,你就说我们还在大牢里关着,问他有什么指示想要怎么办,务必把事情打听清楚。”
“还有大牢里关的那些人,都问清楚了,该放的赶紧放。”
“事,下官知道了。”
朱大人连连点头。
何斐这个小犊子既然这么喜欢算计,总以为自己运筹帷幄,那就看谁玩的更高明。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今日就要当一当这只黄雀。
交代完事情以后,在朱大人无比恭敬的欢送声中,一行人才出了大牢,身后的人差点没虚脱的倒在地上,可是把这几个活阎王都给送走了。
幸亏他心脏还算好,不然今天这是要交代在这里。
这个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街上没有几个行人,城门也已经关了。只有那些莺莺燕燕的地方估计还算热闹。
风一吹,一股莫名说不出的臭味,夹杂着血腥味传进余岁欢的鼻子里。
她低头一闻,竟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刚才在大牢里面,公堂和空气都弥漫着那种味道,但也是不觉得,现在一出来。不要说别人,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受不了。
要赶紧回去洗澡。
“那个徒弟,这八珍楼估计要委屈你了,先关上几天门,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有损失,我准备弄个别的生意,到时候找你合伙做,绝对比八珍楼赚的还要多。”
如今身上这样臭,她倒是想起了香皂,沐浴露之类的。
现在的人们,穷人洗澡大多只用热水,有钱的富贵人家才用得起香胰子,香露那些东西。
不过这东西的清洁能力虽然还算可以,但是种类比较单一,洗完身上也不会留下香味。
倒是远不如现代的那些各种精油,香皂,沐浴露之类的。
反正她有空间商城,倒卖这些东西必定受京城这些个官家夫人小姐的追捧。
不过是几元几十元买来的东西,到时候一倒手,可以卖几两甚至几十两银子,一想到那个场面,余岁欢就心情激动,岂不是要赚大发了。
“师傅不用客气,八珍楼如若没有你的那些菜谱,也没有今日,关门几天就当休息了,到时候开门肯定客人会更多,没有什么损失的。”
方横说话语气恭敬,态度诚恳。
“那行,今天这话就说到这里,散会!都各回各家洗澡去,那大牢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只一会儿整个人就臭气熏天的。以后再也不来了。”
这种臭味不光有排泄物的熏鼻刺眼,还有血腥的恶臭,当真是难闻的紧。
宋儒风不搭话,说来的是你,不来的也是嗯,你厉害,你说啥都对。
“师傅,那我们走了。”
方横很有礼貌,和宋儒峰二人又对着八王爷失了一礼,都转身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八皇叔,这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我们两个要回宫了。”
萧弘礼无语,一张脸皮笑肉不笑。
“你这可真是卸磨杀驴呀,大半夜的把我叫过去,这用完就走人,谁教的你如此行事?”
“是你长公主身份不好用?闯祸了就推我上,我八王爷难道不用爱惜自己名声吗?”
余岁欢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特别无辜。
“不是八皇叔你吗,都说天家无亲情。当初你知道我的身份以后也没表明还躲了我好几次,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以后还要用长公主的身份在京城混,坏了怎么行,再说了,到时候你澄清没有私生子,都是他们瞎胡猜的不就好了。”
萧弘礼被这个翻旧账噎的说不出话,这大侄女说话总是不按套路出牌,能噎死个人。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说了,当初我不是不确定吗?如今都过去了,八皇叔看你,那可是比自己的亲闺女都亲,难道你感受不出来吗?”
“感受出来那才怪了,有什么要求直说吧。”
余岁欢被自己身上这股子臭味都快熏吐了。
“那个,就是,叶姑娘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你皇祖母,她要是知道我的日子更是没法过了。”
萧弘礼干脆直接说,也不跟这大侄女玩什么道路了,毕竟什么套路在她身上都不行,用得不当反而会弄巧成拙。
“这个嘛,我这人的嘴巴要说严吧,也挺严的,可要说不严,有时候也挺没把门的,最关键还是要看八皇叔你对我如何了。”
余岁欢一想自己初次来京城,也没什么产业。想要开个铺子卖香皂,沐浴露香水之类的,也要有个差不多的铺面。
京城这种地方寸土寸金,好的地方更是千金难求,而且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你就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有的!”
萧弘礼太了解他大侄女的为人了。
“八皇叔,咱们叔侄也就不说那外气的话了,你在京城有没有什么用不着的闲置铺子,我这不是想开一个卖香胰子的小店,对店铺的位置也没啥要求,不用太大,也不用太小,不能太繁华,但也不能太偏僻。”
“你放心,我不会白用你的铺子,到时候肯定是要给你房租的,绝对比别人的只高不低,到时候我八荒皇婶,不是,是叶姑娘想用什么让她尽管来。
一提到叶姑娘,萧弘礼的一个头就两个大。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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