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墅里的宋北承睡了一|夜都没醒,等过了药效后他睡得很沉。那一晚,可以说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美好的一次了。当外面初晨的光亮照进房间来时,宋北承舒坦的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想要去抱身边的小女人。可当他翻过身后大手一扬,落下的却是空空荡荡的床单。上下来回触碰,都没有人影。这让宋北承不禁皱了一下眉,原本闭着的眼睛也因此睁开。只有他一人躺在床上,身边的床位空空荡荡,并没有看到颜子希的影子。他手掌所到之处,感受到的也是一阵冰冷。可见她离开有一会儿了。宋北承疑惑,看了一眼时间,不过六点多,她去哪儿了?抱着这样的疑虑,他从床上起来。昨天他只裹着浴巾睡觉,醒来之后更是全身赤|裸,浴巾已经随之掉在了地上。宋北承将其捡起,在裹上浴巾时,他的目光看到了床单上那一抹已经干涸的点点血迹。那些,都是昨晚**过留下的痕迹。宋北承的唇角因此勾起了浅浅的笑容,眼眸中透露着温柔和宠爱。“阿茜?”宋北承唤了一声,然而房间里很是安静,空落落的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没有人回应。宋北承打开了洗手间的门,里面也是空的,房间里并没有她的身影。奇怪,这么早起来干嘛去了?宋北承想到她该不会是去给他做早餐之类的吧?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时,宋北承唇角的笑容就变得更加暧|昧了一些。比起吃早餐,他更想要做早操。他的心情很是期待,伸手扯上了一件架子上的浴袍后穿上,而后便直接下了楼。这个时间,佣人们都已经起来,在厨房里准备着早点。当宋北承走下楼时,看到刘灿茗已经起来,她坐在沙发上带着金丝边的老花镜正在看今日的报纸。听见下楼的脚步声,刘灿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而后看向了从楼梯上下来的宋北承。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奶奶。”宋北承看见她已经起来,也不觉奇怪,唤了一声后便朝厨房走去。瞧见他的背影,刘灿茗重新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继续看报纸,耳朵则竖起来仔细听着动静。当宋北承推开门后看到厨房里也没有颜子希的身影时,他的眉头不禁皱起。“阿茜呢?”他询问在场的佣人们,她们一个个都转过头来看着他。“少爷,我们都没见到少……阿()
茜……”其中一名佣人诚实的回答。听见这个回应,宋北承的脸色顿时就没了原先的淡定。“发生什么事了吗?”佣人又问了一句,可没等来回应,宋北承就已经自顾自的转身离开。他不相信,更是疑惑她忽然间去哪儿了?这么大清早的,连佣人们都没见到她,可见走的是有多早。宋北承皱眉,出来之后便直接走向客厅,然后拨打了她的手机号码。自从上次出了事后,宋北承对她的电话早已烂熟于心,就是怕再出事他的手机不在身边,会联系不上她。见到宋北承那么紧张的样子,佣人们纷纷都咽了口口水,不知觉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宋北承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说不出的焦虑中。“该死,接电话啊!”宋北承暗自咒骂了一句,这时候便听见一名佣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少爷,阿茜小姐的手机在主卧呢!”“……”听到佣人的这话,宋北承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气恼的挂掉了电话,整个人都陷入了说不出的焦躁中。“该死,人去哪了!”宋北承生气,放下电话之后就朝门口的侍卫走去。“把昨天晚上()
到现在的家里监控记录都调出来,一个摄像头一个摄像头给我看过去。”“看看她究竟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走的,发生了什么!”宋北承命令着,语气变得聒噪而不耐烦,“养你们这一群人都干什么吃的!一个人都看不好!”气愤的留下这一句后,宋北承便转身走向楼梯,打算回到二楼。可就在他路过客厅时,刘灿茗悠哉悠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里,“不用找了。”“……”宋北承的脚步因此驻足。他不解的转身去看刘灿茗,猜到了这件事是她做的。刘灿茗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又摘下了眼镜,在宋北承那仿佛想要吃人的目光下,她依旧淡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宋北承身上的气场强大,气息衍伸到整个别墅的每个角落。可刘灿茗又是何许人,自然淡然应对。“她已经走了,不回再回来了。”刘灿茗幽幽的开了口,听到这个回应的宋北承顿时脸色极为不佳。他垂着的双手握成了拳,走向了刘灿茗,“奶奶,我们达成过共识,你答应过我,在我的病好之前你不会赶走她!”“否则的话,后果是什么,应该不用我重复吧?”宋北承一字一顿咬牙()
切齿的说着,刘灿茗面对他的阴暗,却还能淡然的微笑出来。她坦然的抬眸看着面前的他,继续保持着那儒雅的声音继续说:“她要走,可不是我逼的。”“是她自己要走的。”刘灿茗的脸上保持着笑容,而她所说的这话却不能让宋北承信服。“不可能!”昨天晚上他们还做了那么亲密的事,她怎么可能这就走了?什么都没留下,什么都没告诉他,就走了?这时候,宋北承想到了戒指,连忙抬起头来去看。那血红色的宝石没有了以前的光泽,但整体颜色极为深沉。看着戒指,宋北承的眉头皱起,又说:“不可能,戒指的颜色还这么深,她一定刚走不久!”说着他就准备出门去找,可在他着急转身之时,刘灿茗又在他的身后幽幽的说。“在你决定去找她之前,我有一段录音要给你听。”听到刘灿茗的提议,宋北承不敢置信,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宋北承转过身去看刘灿茗,而她保持着她高贵的样子,让管家将一切都准备就绪。她抬眸看着他,那柔|软的目光好像是在给他递刀子。让他自己伤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