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珞梓其实也没想到自己那一番言论会产生这么大的影响,但是这些都不是她所关心的重点,她现在关心的重点是门前这个男人。是的,自从那些报导散布出去以后,贺曦风就知道宋珞梓的踪迹了,于是他就开始了软磨硬泡,天天守在栾清门前请求原谅,一开始有眼尖的记者们发现了这一现象,还饶有兴趣的大肆报道了一番,然后当贺曦风天天都来,来了小半个月,但是宋珞梓一次也没给他开门的时候,记者们都厌倦了。不是,为什么堂堂一个贺氏集团的准继承人天天的游手好闲没事做啊?除了在新闻联播上发道歉公告就是在门前死守媳妇儿啊?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有钱人的世界他们不懂啊!第一天:“媳妇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你原谅我好吗?我也不再无缘无故的吃醋了,可是你要给我戴绿帽子这件事不行啊,没得商量啊!”贺曦风站在楼底下冲着宋珞梓喊道。宋珞梓索性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省得他的声音吵着自己。第二天:“媳妇儿我以后再也不开赛车了好不好?不,但凡是让我有危险的东西我都不碰了好不好?但是有男人靠近你我还是不能接受啊!”宋珞梓翻了个白眼,把窗帘一拉,躺下睡午觉()
。第三天:“珞梓,我知道了,我以后就算是吃醋吃到炸我也绝对不拿你试探了好吗?但是绿帽子这件事我还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这个我不能忍啊……”宋珞梓打开冰箱拿出一个西瓜,一边看电视剧一边吃了起来。第四天、第五天……贺曦风几乎每天都要抽出十到二十分钟来到栾清的楼底下对宋珞梓喊话,就这样持续了有小半个月,就连不经常在家的栾清都听到他的深情告白不下十次了,终于栾清受不了了,一脸哀怨的瞪着宋珞梓,“珞梓姐,我求求您了,您管管您家老公吧好吗?他天天跑到我家来说些肉麻的话,我都快被他折磨出神经病来了。”宋珞梓却是一脸淡定,“你就当是楼下的狗发情好了,不用在意。”栾清差点没被她这清新脱俗的形容笑出眼泪来,发情的狗?她这么毒舌贺曦风到底是怎么爱上的她啊?而且还爱的那么深沉哈哈哈。“不是,姐啊,贺曦风到底是怎么惹着你了,以至于他这么道歉你都不接受啊?”栾清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按理来说,宋珞梓也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人啊,怎么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却还是不愿意原谅他呢?宋珞梓撇撇嘴,“他占有欲太强了,不给他改过这个毛病来,他这辈子别想让我()
原谅他。”栾清则是一脸难以置信,“姐,您是疯了吗?”宋珞梓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出这种话,有点好奇的看了看他,“怎么了?”栾清一脸尴尬,“这世上多少女人都巴不得自己爱的男人能占有欲强一点啊,希望他们为自己吃醋,在乎自己,甚至为了试探他们到底在不在乎自己还假装出轨,一个个的为此是操碎了心啊,你居然还嫌弃?姐你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宋珞梓倒是没有直接回应这个问题,她更关心栾清怎么懂这么多女人的心思,“你怎么知道女人怎么想的?栾清我发现你有点太懂女人了啊,你该不会是……GAY吧?”“珞梓姐你想什么呢!我是因为拍偶像剧拍多了,所以就懂了好吗?我是说真的,姐你这么能作,估计也只有贺总受得了你……”栾清默默同情了一把贺曦风,少年,何苦为难自己要喜欢上这么一个女人啊?何况又不漂亮,脾气也很奇怪……宋珞梓眼睛都没眨,“你也同情他是吗?”“额……”栾清有点心虚。“你不说我也知道,网络上也是,所有人都在同情他,所有人都觉得我不可理喻,太能作,可是你知道吗栾清?他的占有欲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用爱的名义捆绑住了我,他怀疑我对他的爱,他占()
有欲强的根本原因是他不信任我,他不信任我会爱他爱的发狂,所以他甚至用死亡去试探我。”宋珞梓突然就显现出了一点害怕的神情。“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听到别人说他的赛车出了事故,他危在旦夕时候的心情,我多么害怕他就那样死掉了,然后又抛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在这个世上,我都可以为了他放弃梦想,他怎么就是不相信我爱他呢?只能说他根本没考虑过我,他在乎的只是我是不是全身心的属于他,却从没想过我会为此多害怕。”宋珞梓就这样静静地诉说着,栾清却是悄悄的用手机录了音。当栾清拿着这个录音交给贺曦风的时候,贺曦风整个人都是在颤抖的,他一直不知道,原来宋珞梓心里担心的是这个,是啊,她那么敏感脆弱,这一次的事情她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吧?再加上齐宣的事情出了没多久,她刚经历了一次死亡,肯定经受不起这种刺激了,可是他却一味地只想知道在她心中自己到底有多重要,就拿着生命去试探她,这样的自己根本就是个混蛋吧?栾清拍拍他的肩膀,“贺大哥,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你跟珞梓姐这个样子才帮你的,你也听见了,珞梓姐不是不爱你,只是她太脆弱,女人跟我们男人不一样,她们对于爱不会()
直接挂在嘴上,而是体现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里,你应该能感觉到,她其实也是很爱你的,你不要太逼她,逼得太紧了反而适得其反……”栾清见贺曦风点点头,长舒了一口气,他这个情感调解员做的真是完美啊,太好了,只要解决了这件事,他就可以好好的睡个觉了,以后就再也没有狗仔随时随地的监视他了,也不会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而不自在了,哇,自由的生活啊。栾清自以为是的这么想着,然而下一秒贺曦风的行为就让他惊掉了下巴,也不知道贺曦风从哪儿捣鼓出一个绿色的帽子,就那样带在了头上,然后开始对着楼上又喊了起来,“珞梓,我知道我的不对了,我以后再也不用愚蠢的事情试探你的爱了,也不会再乱吃醋了,你想要的梦想、爱情和家庭我都可以给你,如果我下次再犯的话,不用你给我戴绿帽子,我自己给我自己戴!”栾清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诡异的画风啊?之前这个男人死活不想承认自己被戴绿帽子,今天怎么回事?自己戴上绿帽子就罢了,这道歉的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是免死金牌啊?是不是代表以后如果他再乱吃醋,珞梓姐就可以随便劈腿啊?这是什么鬼逻辑啊!为什么感觉这部小说的三观歪了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