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还有个问题。”李雨珊在一旁说道。“计划或许可行,但是方水的DNA试验出来需要时间,而且就算试验出来了,我们也未必能找到破解方法去把尘一身的法术破坏掉,到时候出现了问题怎么办?”“姗姗说的对,我的试验倒是还可以应对,但是破解一个人的基因密码实在是不敢保证,万一最后不仅没有破坏掉尘的法术,反而让她把我们一网打尽了到那时该怎么办,我们还需要留个后手。”方水蹙蹙眉说道。贺曦风打了个响指,“我当然有后招,只不过这件事需要樱的向善水,我们需要派个人去取得向善水,还不能让樱察觉。”贺云生挠挠头,表示不解,“为什么要瞒着樱?她不是跟我们一个战线上的吗?”程方成笑,“叔叔您是真傻还是假傻?再怎么说尘也是樱的亲妹妹,你觉得她会允许我们剥夺她妹妹的法术吗?”贺云生愣了愣,“好像是这么个理。但你们派谁去呢?”贺云生说完这句话,众人齐刷刷的盯着他看,贺云生心中警铃大作,“你们该不会是要我去吧?不行不行,我心中什么想法她一目了然,派我去都不用想就得失败。不行不行,我不去。”“叔叔,现在樱已经没有那种能力了,曦风不是都说了嘛?她现在已经失去了大半法力,对你也构不成什么威胁的。”程方成劝慰他。“没错,她现在只剩下个瞬间移动还没消失了,除了这点她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贺曦风扫了他爹一眼,唇角上挑,“再说了,我们这里每个人都有任务在身,只有你最闲,而且最不引人注目,你是最合适的。”贺云生眼角跳了跳,“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啊?我已经很久不管这些了,再说了,我也很奇怪,尘和樱同样是一个地方的人,为什么樱做坏事会受到反噬,而尘就不会呢?()
”贺曦风似乎已经烦了他现在的态度,“因为尘已经脱离画境了,画境规则对她不起作用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哎我发现你现在是不是在推脱?怎么?你当她的奴隶当习惯了,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是吗?”贺云生老脸一红,“我没有,好吧,我答应你们。”贺云生话说完,贺曦风拍拍手,“好了,会议到此结束,大家都散了吧。”“哦,差点忘了问,方水你的实验成果需要多久可以出来?”贺曦风拽住了方水。“我尽量快点,给我七天时间吧。”方水说了句。贺曦风点头,“已经算快了,加油,我们就全指望你了。”……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一周之期就到了,方水兴冲冲地拿着一只试管跑进了贺曦风的房间,“曦风,曦风我成功了!”贺曦风当时正在写计划,被方水这一声尖叫吓到,“你干什么啊,吓我一跳。”“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曦风!你看这是尘的DNA样本!”方水兴奋地把试管递到他眼前。贺曦风伸手推开,“我看不懂这些什么反应,你就告诉我你得出什么结论了?”方水也不嫌弃他扫兴,“我发现了他们跟我们的不同之处了,他们的红细胞比我们少,白细胞多……”“方水,方水,我不是医学生,你说重点好吗?我要怎么样才可以破坏掉她的法力?”贺曦风对方水真的很无语,他知道方水是个痴迷于医学的疯子,可是他没想过他这么疯。“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他们的细胞强大的可怕,我用了各种重金属做实验,都没能找到办法。”“居然这么难吗?”贺曦风瞬间焉了下来。“你听我说啊,虽然重金属没能破坏掉他们的细胞,但是我发现凡人的红细胞可以!”“什么意思?哎呀,我说方水你可以不大喘气吗?”贺曦风要被方水急死了。“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可以用我们自己的血()
给尘注射,这样一来她的法力就会被压制住。”方水笑得很灿烂,即便脸上布满了上吧,那张脸似乎也有了种别样的魅力。“可惜我这个东西不能申请专利,不然我绝对是历史上第一位用人类红细胞打败超人类的!”方水眼睛里都是光芒。“太好了,方水你真是好样的!刚好我的计划现在也差不多成型了,现在万事具备了。”贺曦风激动地抱了抱方水,方水掩饰不住的开心。贺曦风见他笑得开心,咳嗽了一声松开他,“别误会,我这不是原谅你了,我只是觉得终于要反击了,心情有些激动而已。”方水一脸懵逼,“我说什么了吗?你反应这么大?”贺曦风:……说得好像我做失态了一样。几分钟后,“曦风曦风,听说试验成功了?”程方成收到消息最快,急急忙忙奔着贺曦风跑来。“是啊,现在我们只需要等着老头子把向善水拿来就好了。”贺曦风笑的眼睛都眯上了。“没问题的,刚才我给叔叔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在樱的房间里了,相信只是时间问题!”程方成拿着方水的试管左看右看。一个小时以后……“叔叔怎么还没有消息啊?他该不会是失手了吧?”程方成坐在沙发上,有些失神。“我们再等一会吧,毕竟要和樱周旋一番,而且还要不被发觉,难度系数有点高。”楚音梦拍拍他的肩膀。“说的也是。”程方成继续等候着。又一个小时后,“叔叔该不会是迷路了吧?这都几点了?贺曦风啊,不然你出去接应一下?曦风?”程方成回过头,我滴个乖乖,哪里还有贺曦风的人影啊,别说贺曦风了,就连方水他们也都不见了。“我的贺叔叔啊,你到底行不行啊?别让侄子我在这里白等你两个多小时吧?”程方成打了个哈欠,“就算是龟速也该来了啊……”然而这边的贺云生还在滔滔不绝的聊天……“樱()
,我们真的是好久没见了,你都不想我的吗?哎呀,你怎么能有了我儿子就忘了我呢?好歹我们合作了那么久,就没有点革命友谊吗?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贺云生自己在那边演戏演的上瘾,樱完全是不想听他讲废话的架势。“贺云生,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应该不是来找我叙旧的吧?”樱揉了揉额头,她最近越发疲惫了,可是这家伙在这里唧唧喳喳个不停,她想休息都不能。贺云生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当然不只是叙旧,我还有件事想问你。”“什么事?快点说吧,早点说完我要睡觉了。”樱早就不耐烦了,奈何他现在法力大失,否则她肯定早就把他扔出门外了。贺云生突然面色一冷,“我问你樱,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刘雪是宋珞梓的亲生母亲?”樱听到这句话倒是诧异了一下,“你知道了?尘告诉你的吗?”贺云生哼了一声,“是啊,不是她还能是谁,她就唯恐天下不乱,要不是她,恐怕这会儿曦风和珞梓就结婚了,可是因为她不仅没结成婚,还把我们家都拆了,你说可恨不可恨?”樱挥挥手,“这不能怪她,就算你儿子和珞梓顺利结婚了,到时候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这是你改变不了的。”贺云生眸光变了几变,“说的也是。”其实刚才他问出这话只是想试探一下,在樱的心里尘究竟占几分重量,这样他才可以根据情况想办法取得向善水,本以为她至少会指责一下尘,没想到她居然连责怪的意思都没有,果然是他高看她了吗?“你就想问这个?你是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吗?”樱转过头看着贺云生。“是啊,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不然我现在也不会这么为难。”贺云生嘘嘘叹了口气。“你就算早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就会阻碍贺曦风和宋珞梓吗?再说了,当时我还需要你为我做事呢,()
告诉你这些可没什么好处。”尘轻轻笑了起来。“就算不会阻碍,也会有个对策……嗨,算了,我跟你讲什么家庭平衡之道啊,你又没经历过,会知道什么。是这样的,我听曦风说,你这里有一种什么向善水,我想借来用用。”贺云生装作漫不经心一般提出要求,樱目光向他投了过来,已经完全不像之前那般温和。贺云生还要假装镇定,“怎么?你不舍得啊?不是吧,你也太扣了,我为你做过的事也不少了,就算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你连点奖励都没给我过,如今我只是问你要一瓶药水你都不给我啊?哇,我真是凄惨啊。”樱被他吵得脑壳子疼,“够了,别嚷嚷了,倒不是我不给你,而是这个向善水是我发明出来的,量少且珍贵,不过也只是针对凡人才有效,你要拿它去做什么?”贺云生眸子闪烁不定,“我拿去给刘雪喝点,她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我觉得或许只有这个才能救她了。”“哈哈哈,你倒还真是有情有义,你都知道她当初作出那种事了,你居然还愿意原谅她也是大度得很啊。”樱顺顺自己的秀发,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透明液体。“喏,都在这儿了,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就都给你吧。”樱把瓶子扔给他,“除了这个没别的事儿了吧?”贺云生忙摆摆手,“没了没了,谢谢你啊。”“没了就快走吧,你跟你儿子真是一模一样,偏偏喜欢在大半夜里扰人清梦。”应说完就转身向着自己的床走去了。贺云生拿着向善水快速的离开了,在他走后,樱睁开了眼睛,眼里哪还有一丝一毫的困意?“你们在瞒着我策划什么东西?算了,反正那东西只能对凡人生效,也伤害不到尘。我身子最近怎么越来越不爽利?还有身上的符咒总是隐隐发烫,难道是小姐要出关了?”樱疲惫地揉揉额头,再也没能抵住困意,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