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气,闻久了会使人产生一种致命的幻觉。“我说姐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来都在我睡觉的时间啊?你这样我很想打人。”尘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看向黑暗处。一个人影从她望向的地方走了出来,“你还有心情睡觉哦?”尘理了理自己的秀发,“怎么?难不成你给我制造了什么**烦,还能让我夜不能寐?”樱轻笑,“麻烦算不上,给你带来了一份礼物。”说着樱轻轻一拍手,“砰”的一声,一个男人凭空而降。“落尘……”男人艰难地叫**的名字,然后就晕死了过去,尘的瞳孔一缩。“樱你什么意思?”尘有些生气了,这个男人可不就是她深爱的那个吗?“没什么意思,你男人变了脸到处勾引女人,好巧不巧被我碰上了,特地给你管教一下。”樱拍拍自己的纤纤素手,连看都没看男人一眼。“你对他做了什么?”尘的声音听起来都是颤抖的。樱看了眼自己这个痴心的傻妹妹,挑挑眉,“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剔除了他的记忆,我想等他一觉醒来,他应该连你是谁都不会记得了吧。”“落樱!你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当初你拆散我们,毁掉他的容貌还不够吗?为什么现在又要把他的记忆抹掉?”尘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在你离开画境的那一天,我记得我就对你说过了,他不是你的良人,下次再让我见到他,我势必会让他付出代价。”樱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神态平静。“呵呵,你说得多么冠冕堂皇,你从未经历过情爱,你懂什么?你不过()
是作为一个长姐来训斥和压抑我而已!你根本就是看不得我好!”尘笑得凄厉惨绝。樱皱了皱眉头,“你若是真的好,我又怎会来干涉你?你看清楚你男人的面貌了吧?就是给他一百次机会也不会改变。”“我很好奇,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懂情爱,你就懂吗?你若是懂得,为何非要拆散贺曦风与宋珞梓?说白了,尘你就是嫉妒,你嫉妒那样的爱情不是发生在你身上。”樱转过身,眼看着就要离开。“才不是这样!我只是要证明天下的男人都一样,是看脸的!他们的爱是会变的,所以我的男人不是唯一一个变心的!”尘红了眼睛。樱头都没有回,“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爱情,还跟我谈什么资格?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变心,仅仅是你落尘遇上了一个渣男而已!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你等着瞧吧。”樱话音刚落,人就消失了。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地上那个男人。“落樱!你要把他带到哪儿去?!”“带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去。”落樱缥缈的声音传来,明明是悦耳的嗓音,在尘听来却是刻骨的寒冷。“你真是一如既往的狠心……”尘瘫坐在床上,脸上再也没有了任何表情。过了许久,尘好像才恢复知觉般,站起身,只一个眨眼间就不见了身影。外表冰冷的别墅,要不是能感受到里面有活人的气息,尘都快以为这是一栋死宅。尘恍若无物遮挡般穿墙而入,房间里的大床上,一男一女相拥而眠。尘就站在他们床前看了许久,直到面前的女人眉头皱了起来。李雨珊睁开双眼就看见一红衣()
女子,心下惊了一下,定神一看来人才舒出一口气。“你怎么来了?还是在这种时间。”李雨珊轻柔地起身,生怕吵醒了方水。尘看着她的动作,愣了愣,“你是不是爱上这个男人了?”李雨珊背脊一僵,但只是一瞬间,“你想什么呢?突然来找我出什么事了吗?”尘没有再追问,她心里明白,但是不能戳破,要说李雨珊是她的手下并不贴切,他们两个人更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和朋友。“我已经没有耐心和他们玩那些小打小闹的把戏了,是时候给他们点教训长长记性了。”尘眼光不避不闪地盯着李雨珊。李雨珊对视了一会,便移开了目光,“我还以为搭上宋珞梓院长的命已经足够他们反省了呢。”“那远远不够,他们还天真的以为爱情能抵抗所有磨难呢,方水这个男人你就先别管了,放手去惩治一下贺曦风吧。”尘话说完,并没有急着走。她静静地看着方水的睡颜,眼神有一瞬间迷惑,“皮相是不错,也难怪你会动摇。”李雨珊看向她,“你说什么呢?我哪有动摇?”“但愿你没有,我还是希望你清楚,爱情对于世人而言不过是调味剂,认真的那一个是会被别人当成食物啃食一干二净的。”尘笑了笑,这笑容有绝望也有一丝嘲讽。“我知道,你跟他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但是我真的很奇怪,你为什么还不肯放手?”李雨珊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看见尘已经变了脸色。“就在今晚,我已经被迫放手了,所以,别再问我这种问题。”尘不再逗留,挥手离开。李雨珊松了一口气()
,看着方水的脸,“方水,我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明明我们谁也没有对爱情绝望,却要用卑鄙的手段去让别人对爱情死心。”方水睡得很沉,李雨珊的**并没有进入他的耳朵,李雨珊叹了口气,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路是我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音梦,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我有话跟你说。”宋珞梓站在程方成门前,眼圈通红。“珞梓,音梦不想见你,你还是走吧。”程方成看着她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这两姐妹真的很别扭,楚音梦这几天也是滴水不沾,茶饭不思的,而且时不时就会落泪,程方成看着也难受。他心里是想让他们和好的,可是他又知道院长的死变成了两个人的心结,这个结并不好解。“方成,你告诉音梦她今天如果不出来见我,我是不会走的。”宋珞梓咬咬牙,眼神坚定。“哎,你怎么这么倔啊?”程方成无奈,只好回去转告自己的媳妇。“她不走就算了,反正别想见我。”楚音梦别过脸,嘴上说的坚决,可她还是下意识的往外面看了一眼。程方成直摇头,“啧啧啧,女人就是麻烦啊,要是我们男人,打一架就是了,要还是不行就再打一架。”说着,程方成忍不住拿起手机给贺曦风打电话,“喂?贺曦风你这家后该不会是真的要跟我绝交吧?这些天也不找我。”贺曦风在这边差点被他逗笑,“当时明明是你要跟我绝交吧?”“嗨,我那不是说说而已嘛,话说你媳妇儿在我家门前呢,你不过来看看?”程方成悄咪咪的瞥()
了眼楚音梦,压低声音溜了出去。“不需要,她们姐妹间的矛盾需要自己解开,你也别在家里守着了,出来哥们请你喝酒。你让他们自己解决。”贺曦风扯扯领带,随意潇洒。“啧啧啧,你是心真大啊。”“怎么?你不来?”贺曦风问道。“来!怎么不来?在哪家?”程方成见楚音梦根本没时间注意自己,拿上车钥匙就溜了。包间里安静的过分。“不是,贺曦风你小子耍我呢吧?我们是来嗨的,你搞个包间还一个陪酒的都没有,你不想玩直说啊?”程方成眉毛都要飞出去了。贺曦风拿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别不知好歹啊,你一个有家室的人要什么陪酒小姐?我今天叫你出来不是为了玩的。”“那是为了什么?”程方成踢了他脚一下,贺曦风配合地把脚拿开,让他坐到了沙发里面。“你兄弟我被人盯上了,需要你的帮助。”贺曦风别过头看了他一眼。“卧槽,被谁盯上了?**还是政坛?”程方成咋咋呼呼。“都不是。”“是比这些更厉害的存在。”贺曦风说了句让程方成摸不着头脑的话。“你都搞不定的人你叫我有用吗?”程方成叹口气。“更何况我现在可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我家人可至今没开口让我回去呢。”程方成抽出一支烟就要点燃。“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抽烟了?”“偶尔来一根减减压。”程方成摸出一根递给他。“我不需要你的家庭背景,你帮我盯个人就好。”贺曦风没有点燃那支烟,只是拿在手上。“谁啊?”“我们公司的翻译,易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