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李昱成走上码头深吸了一口气,“哈哈哈,自由的空气。太好了,新生活我来了!”李昱成高兴地转过头,“雨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第二故乡了!”可是李昱成转过头却没有看见李雨珊的身影,“雨珊?雨珊?”李昱成有点不安起来,他询问船长,“刚才跟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呢?”船长是个半洋鬼子,操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刚才我看见她上岸了,我还以为你看见了呢。”李昱成心里咯噔一下,“她往哪个方向去了?”“那边。”船长指了指东面的方向。李昱成急忙向那边追过去,然而并没有李雨珊的影子,他颇有点无助的样子。“叮咚。”李昱成外套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他费力地用胳膊肘把手机从口袋里捣鼓出来,只看了一眼就绝望了。“哥,我不会在加拿大定居的,你也别再找我,我们最好这辈子也别见了。”李昱成颤抖着身子,拨了一个号码,“雨珊好像回国了……”而此时的中国还是午夜,电话这边的女人勾了勾唇角,挂了电话,“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李雨珊是跟着一艘装运货物的轮船偷渡回来的,她钻进了一个大木箱子里,说来也奇怪,箱子里装的东西明明是一些奶茶粉,可是她闻起来却是怪怪的……还没等李雨珊细想,箱子突然被打开,一个黑人就把她从里面揪了出来!“Awoman?(一个女人?)”黑人眯了眯眼睛。紧接着好几个人涌了进来,白()
人黑人黄种人都有,从他们的对话中,李雨珊知道了自己藏身的这一箱东西是什么了……drug(毒品)这个单词让李雨珊整个人都提心吊胆起来。李雨珊整个人颤抖起来,她怕会被当成条子直接给毙了,但她更害怕这群亡命之徒会折磨她。她被那个黑人揪着头发揪到了甲板上,这些人逼问她的来历,逼问她的身份。她解释了好久,这些人才堪堪愿意相信她。揪她出来的那个黑人不知道跟其他人嘀咕了句什么,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可是李雨珊从他们脸上看到了令人作呕的微弱和贪婪……“做我女人和跳海,自己选一个。”黑人靠近她的时候,李雨珊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选。”黑人捏住她的下巴。李雨珊闭了闭眼睛,眼泪滑落下来,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寒透了身体,“我愿意做你的女人……”其他男人因为李雨珊这句话兴奋地叫了起来,还吹口哨似乎是在庆祝。黑人一把抗起她就往船上的房间走去,李雨珊被狠狠扔在床上,黑人撕碎了她的衣服,李雨珊的身体就那样被无情地闯了进去。她痛!可是她咬紧了牙关一声未发,眼角的泪浸入了被子,李雨珊双手狠狠攥着,只要可以活下来,她都可以忍,她要让贺云生,贺曦风还有宋珞梓都付出代价!…………凭什么她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总有一天,她要狠狠地把这些人踩在脚下!没有钱是她的错吗?凭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玩弄她?凭什()
么……海上的风很大,李雨珊头顶的窗户有海风呼啸的声音,身上的男人传来低吼声,李雨珊闭上了眼睛,被**而已,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呢……“医生,我的脸盲症治不好吗?”贺曦风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人。“贺先生,您这个主要是心理障碍,不是生理上的,您要是想要治疗还得从心理上下手。”医生微微皱皱眉,似乎有点棘手。“因为贺先生您又死活不愿意谈及自己的过去,这个我也没办法对症下药啊……”医生有些为难。贺曦风沉默了一会,“我不想谈过去那段经历,还有别的办法吗?”医生耸耸肩膀,“那只能催眠了。可是,如果贺先生您不配合的话,催眠也没用。”贺曦风想想宋珞梓,想想前几次的遭遇,闭了闭眼睛,“催眠吧。”医生叹口气,“我尽力吧。”医生让他躺下,尽量放松自己,然后做了些情景引导,贺曦风感觉自己渐渐进入了状态。“你现在面前有什么?”“一栋大楼……”“大楼周围呢?”“人。好多人……”“人们在做什么?”“奔跑,喊叫,哭泣……”“为什么哭泣?”“因为大楼起火了……”“那你在做什么?”“找人。”“找谁呢?”“……”贺曦风皱起了眉头。“放轻松,你现在看见了很多人在奔跑,还有消防队员,他们会帮助你,所以你找的人是谁呢?”贺曦风:“……不要!不要!不要!”贺曦风猛地坐了起来,眼神可怖。医生被()
他吓了一跳,“贺先生,您没事吧?”贺曦风满眼红血丝地望向医生,许久没有说话。医生摇摇头,“贺先生,您这个心理问题太严重了,您放不下,这个病从心起,您不能释怀,病自然是治不了。”贺曦风没再说话,从床上下来,拿起自己的外套离开了,他做不到,童年的阴影如影随形这么多年,哪能一朝一夕就放的下……“咦?那不是贺曦风吗?那家伙来医院干什么?”方水疑惑地看着贺曦风的背影。他向前走了几步,发现是精神科。刚好那位医生也从里面出来,方水跟他打招呼,“老刘,怎么回事?刚才那是我朋友,他怎么来看精神科?他得了什么病吗?”医生看他一眼,“我们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病人隐私别打听了。”方水一笑,“咱俩之间你也跟我这么生分?再说了,贺曦风是我朋友,我问下怎么了?”医生看他一眼,妥协了,小声跟他说着,“脸盲症。心理障碍造成的。”方水一愣,“脸盲??”医生点点头,神情高深莫测,“童年阴影留下的创后应激性障碍,看人都是模糊的,分不清人。”方水摸摸下巴,“这样啊……”“嗨,你可给我保密啊!别回头给我泄露了病人隐私,我可就离卷铺盖卷走人不远了。”医生眨眨眼。“放心吧,我你还信不过?”方水拍拍他肩膀,“等会请你吃午饭!”医生笑呵呵走了,方水表情耐人寻味,“脸盲……没想到这季风集团的贺曦风居然有()
这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啊……”贺曦风回到别墅,感觉自己特别累,一头扎进了被子里,心情很糟糕。宋珞梓刚好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床上这个跟鸵鸟有一拼的男人,不禁笑出声来。“贺曦风,你是要学鸵鸟躲避现实吗?怎么看起来这么喜感呢?”宋珞梓戳戳他的腰。贺曦风动了动身子,转过头看着宋珞梓,眼睛红红的。“你怎么了?贺曦风……”宋珞梓有点惊讶。贺曦风起身抱住她,“珞梓,我的脸盲症可能治不好。”宋珞梓定了定心神,“你是为了这个啊?没事的,我又不嫌弃你,再说了,我还怕你治好了脸盲症,嫌弃我长得丑呢!”宋珞梓拈起贺曦风修长的手指与自己的交握在一起。贺曦风闭上了眼睛,“医生说是我的问题,心理问题……”宋珞梓没有说话,贺曦风继续说着,“我不想把我的经历挖出来,那很痛。痛得我每次想起来都想要去死……”宋珞梓紧了一下握着的手,贺曦风回过神,“可是为了你,我还是愿意试试的。”宋珞梓有点想哭,她明白贺曦风的感觉,她自己的人生经历也没好到哪里去,而且如果生生被人挖出来暴露在阳光底下她也会接受不了。“不,不需要。曦风,我只希望你好好的,病治不治都无所谓,别为了我这样做,我会心疼……”贺曦风揽住她的肩膀,“珞梓,你相信吗?爱情,有时候会让一个人变得强大……”“我信……”可是我不想让你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