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曦风照顾着宋珞梓吃了点东西后,自己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就趴在宋珞梓腿上睡着了。宋珞梓轻轻拨弄着他的头发,“曦风,你可能是上天赐给我的唯一的礼物,在我这二十多年黯淡无光的世界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宋珞梓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自己也伏在他身上睡着了。宋珞梓再次醒来是被人吵醒的,她环顾四周天已经黑了,身边没有了贺曦风的身影,不免又有点失落。“哎呀,我想进去看看珞梓嘛!”“宋小姐现在还在睡觉,还有贺总吩咐了谁也不许靠近。”外面传来楚音梦和Jone的声音,宋珞梓很是高兴。“Jone,她是我好朋友,你让她进来好不好?”Jone沉默了一会,“好吧,楚小姐,你进去吧。”楚音梦冲他摆了个鬼脸,像一阵风一样跑到了宋珞梓床前,后面跟着程方成。“大小姐,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我了!你个混蛋,你怎么这样啊?你不知道,我看到你从急救室出来的那一刻真想打人!”楚音梦委屈巴巴地抱着宋珞梓。宋珞梓轻笑,拍她脑门,“你就装吧,也没见你下午的时候来看我!”“啊!这你可冤枉我了,我一听你醒了立马就赶过来了,可是你家那位死活不肯让我进来,说什么打扰你休息,这不我都在外面等到现在,天都黑了。”楚音梦指着外面嘴一撅,就控诉贺曦风。“哈哈哈,委屈你了。我这次这一劫也挺值得,能看到你们这么多人关心我,哎呦我真是赚了。”宋珞梓开玩笑般说着。楚音梦突然就不高兴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这是人说的话嘛!”宋珞梓懵了,“怎么了你音梦。”“你不知道你把我们吓成什么样了嘛?我担心你担心地都睡不着觉,贺曦风更厉害,穿着那身湿漉()
漉的衣服就没换过,吃喝不想,觉也不睡,你说这话你有良心吗你!”楚音梦哭了起来。“对不起音梦,我不是故意的。”宋珞梓有点慌。“我把你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你要是没了,我怎么办?”楚音梦哭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宋珞梓眼眶子也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她知足了,真的,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多人爱着她,在乎她,虽然没有父母的关爱,但是她真的知足了。“好了好了,你们怎么还哭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一个大男人把你们怎么样了呢?”程方成挠挠头,有点手足无措。“哈哈哈……”宋珞梓和楚音梦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像两个神经病。楚音梦笑了一会,突然认真地掰正宋珞梓的肩膀,“珞梓,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宋珞梓眨眨眼睛,“你说。”楚音梦看了眼程方成,皱起眉头,“贺曦风很爱你,我知道。这几天我也看见了,他对你真的很在乎,我也知道你很爱他,但是……”楚音梦欲言又止,似乎在考虑什么。宋珞梓敛了笑容,“但是什么?”楚音梦闭闭眼睛,“但是珞梓,他是个脸盲,这终究是个障碍,他这一次不能把你从人群中认出来,就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宋珞梓表情暗淡了下来,楚音梦继续说道,“我不是想拆散你们,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再考虑地周全一点,这毕竟关乎着你的终生幸福。”宋珞梓点点头,“我懂你的意思音梦,可是你也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像贺曦风一样爱我,他甚至为了我可以去死,而且,我也爱他,爱得无法自拔。”“所以,不管他身上有什么缺陷,我都能接受,因为他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也是至今为止我最爱的人。”宋珞梓言词间透露出来的真挚让楚音梦无可奈何()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可是,珞梓。万一有一天贺曦风的脸盲症好了,他嫌弃你的容貌怎么办?”宋珞梓愣了一下,“那我就离开……”楚音梦歪歪头,“离开?”宋珞梓点头,“离开。我是爱他,可是如果他嫌弃我了,我也不会死缠烂打,你放心音梦,我不会让自己受伤害的。”楚音梦拍拍她的肩膀,“珞梓,你明白就好,你永远不能让自己受委屈你知道吗?”宋珞梓点头。“哈哈哈。不过你也没必要担心,我看贺曦风爱你爱到发狂,刚才我们来的时候他就急着去警察局,我猜那个绑架你的家伙这次是活不了了。”楚音梦突然又放肆地笑了起来,把宋珞梓弄得昏头昏脑的。“他去警察局了吗?”宋珞梓皱皱眉头,“但愿他别太冲动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这对他名声不好……”警察局,李昱成正在被审讯,可是他死死地咬紧牙关什么也不肯说,即便警察手里已经有了他的作案证据,可是他只要一句话都不说,警察也不能对他严刑逼供。就在这时,贺曦风进来了,“你先出去。”审讯的警察看了眼警察局局长,局长使了个眼色,审讯警察立马退了出去,顺带着关上了门。局长也退到了监控室里,“看什么看啊?把监控关了!都关了,都出去,谁也不许靠近这两间房间。”监控室里的警察们都一股脑离开了,整个审讯室就只剩下了贺曦风和李昱成两个人。李昱成抬头看了眼来人,嘴角露出挑衅的笑容,“你来了?怎么?宋珞梓那**死了没?”贺曦风舌头舔了下牙齿,咬得牙齿咯咯作响,“让你失望了,珞梓活的好好的,而且我们就要结婚了。”李昱成闭了下眼睛,“草,算她命大。我这么整,她都没死,她还真是命大。”贺曦风低头()
靠近他,眼神中酝酿着****,手指使劲戳着他的脑袋,“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渣男,没想到还是个弱智,你以为给吃了安眠药就能杀人嘛?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安眠药已经改良了吗?你是不是弱智你自己说。”李昱成恨恨地瞪着他,“我没能杀了她我很可惜,但是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套出我的话,谁说我用了安眠药?你想逼我承认作案手法用激将法未免也太low了吧?”贺曦风笑了,笑得邪气而又残暴,他轻轻转到李昱成身后,“谁说我是来套你的话的?我只是……”突然,贺曦风用领带狠狠勒住了他的脖子,用脚蹬着椅子使劲地把他往后扯,李昱成毫无防备,整个人被他勒地喘过不过气来。贺曦风双手缠绕着领带,双眼通红,那架势是非要弄死他一样,“我只是来送你一程!”。“贺……贺曦风,你敢弄死我,你就不怕……咳咳身败名裂?”李昱成戴着手铐的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整个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青紫色。眼看着贺曦风就要把他活活勒死了,贺曦风突然松了手。李昱成得到解放,立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珠子充满了血丝。“你还不值得我亲自动手弄死你,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制造点其他的调味料。”贺曦风扔掉手里的领带,呵了口气。“你要干什么?”李昱成防备地看着他。“干什么?让你尝尝痛的滋味!”贺曦风曲起手肘狠狠地给李昱成脖子一下,李昱成清晰地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啊!”李昱成痛苦地叫了一声。“现在还只是刚开始而已!”贺曦风又拿过他的左手使劲往后折。本来李昱成两只手都拷在一起,贺曦风这么一折他的左手,右手就连带着被拉到了后面,李昱成整个身子变成一种扭曲的姿态。“贺曦风……你()
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认罪嘛?你休想!啊……”李昱成死死地瞪着贺曦风,贺曦风面色更冷。“如果只是这样,太便宜你了!”贺曦风把他的右手狠狠地向另一个方向扯去,而把他的左手死死固定住,两只手被手铐禁锢着,向相反方向扯,就必然要把手腕扯断。李昱成的手腕一片青紫,他的皮肤已经被手铐摩擦破,手铐开始陷进他的肉里,他整个人都冒出了冷汗,巨大的疼痛仿佛要使他昏死过去。“贺曦风……你这是严刑逼供,你这是犯法的……”李昱成还在挣扎。贺曦风没有搭理他,依旧在使劲扯着,李昱成的骨头已经咔咔断裂开了,他突然大喊一声,“啊!”人已经昏迷过去了。贺曦风非但没有放过他,反而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打开盖子就从头到脚跟他来了个透心凉。李昱成被生生冻醒,他睁开眼睛,贺曦风的脸看在他眼里就像是个魔鬼。他害怕了,是的。他终于知道怕了……“贺……贺曦风,我招……我全都承认,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求你了……”李昱成没出息的样子看在贺曦风眼里,就像是一只臭虫。“你绑架珞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嗯?”贺曦风话音刚落一个转身就是一脚,直接把李昱成所在的椅子踢翻了,狠狠地踩在他身上。李昱成脸扑到地上,肩膀也错位了,“对不起……我错了……我一定什么都说,求你,贺总,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贺曦风拍拍身上的土,开门外面站着局长,“他要招了。交代完以后怎么做你知道吗?”局长一副我懂的模样,“贺总我知道的,我会把他扔到404室,那里面都是一群基佬,我会让他生不如死的。”贺曦风冷哼一声,“死不了就接着玩……”然后不再说一句话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