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洛兮睁开朦胧的眼睛,入眼是龙玹腾那张邪魅帅气的脸庞。“醒了?”揽她入怀,龙玹腾一脸满足,下巴在洛兮的肩膀上摩擦,引得洛兮一阵痒。感受着龙玹腾身下有什么东西直戳着自己的大**,洛兮再不敢乱动,羞红了脸。“乖~”龙玹腾邪魅的笑声回响洛兮耳边。洛兮忍不住嘤咛一声,感觉身下已经被硬物填满,眼神愤愤回望龙玹腾,却又是一阵热吻吻的自己沦陷。一番云雨过后,洛兮累的老实窝在龙玹腾怀里,像一只乖巧的小猫。“朕瞧你昨日闷闷不乐,可是在宫里闷坏了?”龙玹腾问,“想不想出宫走走?”一听出宫,洛兮才算来了精神头,“可以吗?”“明日朕带你出宫如何?”“好。”春寒料峭,初春的微风带着些许冷意,别人已经退下狐裘披肩,可洛兮依旧把自己裹成个粽子,这是落入冰河后留下的病根,极其怕冷。“还冷吗?”龙玹腾看向洛兮的眼中带着点点忧伤,一手把她揽在怀里。洛兮欣慰摇摇头,“不冷。”感受着由龙玹腾身上散发的暖意,洛兮不由地心头一暖。“皇上要带我去哪儿?”马车驶出东门,慢悠悠走在街头,洛兮撩起窗帘,入眼的是人潮涌动的**,一时之间,让热闹迷花了眼眸。“带你去见一个熟人。”“熟人?是皇上的旧时?”无忧阁洛兮跟随龙玹腾踏入无忧阁时,于妈妈眼尖的认出洛兮,只是洛兮冲她使了个眼色,只好装作陌生人。“二位公子里面请。”龙玹腾事先订好的雅间,一入门,洛兮方才看到屋内还有两位等候多时了。“皇上,娘娘。”“六王爷。”洛兮点头算是打招呼,“董公子。”“你见过伯卿?”龙玹腾问道,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洛兮眼中闪过一抹慌张,龙玹腾还未介绍,自己就先顺嘴了,“啊,以前听大姐姐说起过,说皇上和六王与董公子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洛兮才斗胆猜测这位便是董公子。”“娘娘聪慧。”董伯()
卿点点头,眼睛看着洛兮打转,心中已了然。董伯卿的眼神让洛兮感觉不安,却只能故作轻松的入座。感受龙玹腾看来的一丝不善,董伯卿盯着洛兮的目光才有所收敛。“几位爷,想吃点什么?”于妈妈见几位身着不凡,更有洛兮作陪,于是由自己亲自伺候。“不必,花公子可在此?把他请来。”龙玹瑾道。“这...真是不巧,花公子他出门去了。”于妈妈眼神瞥了一眼洛兮,陪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叫人把他找回来,我们在这里等。”龙玹瑾的话让人不容反驳,于妈妈只好点头应付,“是是。我这就去派人去找,几位爷稍等。”洛兮擦了擦额角的汗,心里为自己捏了把冷汗。“娘娘热了?”董伯卿眼中带着调笑,看向洛兮的目光蕴含深意。“没,我冷。”感受着董伯卿投来审视的目光,洛兮笑问,“原来皇上是来见花惜落的。”龙玹腾细心的为洛兮抿去多余的细发,“嗯,上次还是他救的你,所以这次带你来见见他,说起来,你们俩个肯定很投缘。”“是啊,说起来,我该感谢花公子的救命之恩。”洛兮呵呵笑着,却是该感谢自己的“自救”之恩。“上次若不是惜落,皇上和娘娘...”董伯卿话说了一半,顿了顿又道,“玹腾兄确实该感谢惜落。”洛兮听得出话中之意,在一旁狗腿的点头,没错,是该感谢我。“您说是吧?娘娘?”董伯卿问。“没错。”一点不犹豫,洛兮爽快回答,话后才感觉有什么不妥。“那娘娘觉得应该怎么感谢他才最好呢?”“给钱吧,他比较缺钱。”不过大脑思索,洛兮脱口而出,那一脸认真可爱的模样看笑了在场的三人。洛兮这才意识出董伯卿这是在试探自己呢,一副幽怨的眼神直瞪他,某人却当作全然不知。过了半晌,不见花惜落的人影,龙玹腾脸上些许的不耐烦。“依我看,花惜落是来不了了,我们还是别等他了。”董伯卿说,冲洛兮眨眨眼睛。洛兮像是()
被人戳中脊梁骨一般,脸色黑青,“咳咳咳...”洛兮又泛起了咳嗽,龙玹腾轻手为她拍背。“是啊皇上,这个时候花公子不来,想必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我们下次再吧。”洛兮咳的脸色通红,手中紧紧抓着龙玹腾的衣袍,很难受,“我突然想起来,任太医开的药还没喝。”龙玹腾听此,眉头蹙起,“好,我们回宫。”洛兮一道苦肉计,成功的把龙玹腾的心思牵绊住。龙玹腾走后,龙玹瑾看董伯卿的眼神中有几分复杂,“伯卿,你今日好像过分关注洛嫔娘娘了?”要知道那是皇上的女人,董伯卿更不该有过多的关注。“是吗?你觉得这位娘娘很有意思吗?”董伯卿笑道,深邃的眼神中掠过一抹精明。“是挺有意思。”龙玹瑾道,外人皆说洛嫔凭着倾国的容颜迷惑君心,则不然,她不美,也可以说成是丑,可就是这样的女人,却能紧紧牵着皇上的心思。洛兮与龙玹腾各怀鬼胎,一路上洛兮一副病怏怏的模样,,看在龙玹腾眼里甚是心疼。没想龙玹腾送洛兮回了凤栖殿,还再三嘱咐洛兮喝药。“娘娘,您可算回来了。”佐佐喊道,可看到龙玹腾,到嘴边的话有憋回去了。“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了什么事?”在洛兮看来,一向淡定处事的佐佐这么着急,必是出了什么事。佐佐“扑通”跪在洛兮与龙玹腾面前,“求娘娘为小柚子做主啊。”洛兮眼皮漏跳了几拍,看了龙玹腾一眼,见他拍拍自己的手没在说话,“你先起来,仔细说给我听。”“太监说雅妃娘娘御赐的簪子丢了,便命令各宫寻找,没想到却在小柚子的枕头下搜到了...说要将小柚子乱棍打死...”佐佐仔细将事情细说一遍,洛兮眉头蹙起。“我去救她。”咬牙切齿气愤的说出四个字,洛兮怒着一张小脸就像要找雅妃拼命一般,却被龙玹腾拦下。“朕陪你去。”清雅居洛兮一入清雅居,就感觉一丝阴冷侵体,一双双眼睛咄咄聚向()
洛兮。洛兮冷眼瞧着,大大小小的嫔妃都来了,清雅居算得上是后宫最热闹的地方。龙玹腾与洛兮并肩而立,深邃的眼眸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却也蔑视着一切。“臣妾参见皇上。”惠贵妃冲洛兮淡淡一笑,将主位让出,退至龙玹腾的身侧。“臣妾正要处置偷东西的贼,竟然惊动了皇上和洛嫔。”雅妃谄媚笑道,眼中赤裸裸的杀气看向洛兮。“哦?爱妃审的如何了?”“将那贱婢带上来。”小柚子被带上来时,衣服凌乱,脸上青一片紫一片,洛兮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却很心疼,冷冷问道:“雅妃娘娘这是屈打成招吗?”“洛嫔妹妹年纪小,自然不懂,这贱婢嘴巴硬的很,就得用刑,不用刑是不会招的。”“你这是乱用私刑。”洛兮怒不可遏。“本宫想起来了,这贱婢还是你殿里的贴身侍婢吧。”“是。”洛兮面带不善,这一屋子的人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巴不得我出丑,但我偏偏不让他们如愿。“皇上,依臣妾看,既然是洛嫔的贴身婢女,理应让洛嫔知晓前因后果。”惠贵妃挑了个适当的时候说,眼中蕴藏的情愫让洛兮看不懂,但洛兮清晰的明白,惠贵妃这是再帮我。“嗯。”待到龙玹腾点头,雅妃让婢女将事情的去脉细细描述一遍。洛兮一直蹙着眉头,看在雅妃眼里却甚是痛快,嘴角划过一抹得意。“皇上,臣妾已经知道小偷是谁了。”洛兮一脸笃定。“洛嫔你可要想清楚再说。”惠贵妃一脸严肃,意在提醒。“洛嫔妹妹话外之意是本宫冤枉了这婢女,那你可要拿出证据才行。”雅妃道。洛兮眉头蹙的更紧,眼角扫向龙玹腾,却并未见他要帮忙的意思。洛兮道:“雅妃娘娘,可否将今天所有接触过你簪子的人都带上来?”雅妃吩咐将所有人都带上来,眼神犀利看向洛兮,心中得意,“看你能出什么幺蛾子。”“皇上,臣妾斗胆请皇上下令,所有在场的人都不能出这间屋子。”“准。”得到龙()
玹腾的特许,洛兮做事也大胆起来。“请皇上命人用黑布将屋子里所有的窗户都围起来。”洛兮又说。“洛嫔你这是做什么。”“雅妃娘娘别急,待会儿就知道了。”洛兮的笑像根针,深深的刺痛了雅妃的眼睛。待到宫人将清雅居所有亮光的地方都包围起来,屋内黑漆漆一片。“皇上,小偷就在这屋子里。”洛兮命人掌起灯,自己在众人面前游走,“凶手就是...你。”洛兮冷气逼人,食指指着玉美人身边站着的一名身穿紫衣的婢女,眼神冷厉而严肃。“洛嫔娘娘可不要随意冤枉奴婢,奴婢从没见过雅妃娘娘的碧玉簪,更别说偷了。”浣溪颤巍巍说,眼中慌乱。洛兮轻笑,“雅妃只说丢了簪子,可没说丢的是碧玉簪吧?”浣溪颤抖的更厉害,“奴婢...奴婢也是听别人说的。”“据我所知,雅妃娘娘的簪子是西域进贡的吧?”“不错,也是皇上钦赐给本宫的。”洛兮点点头,那就简单了,“皇上,据臣妾所知,这只碧玉簪是用西域特有的荧光粉而至,宫中独此一只,对吧?”“不错。”“好,荧光粉是西域独有的,只要沾上轻易洗不掉,在黑夜中会发出闪闪的光,而在场除了接触过碧玉簪的人,只有玉美人身边婢女的袖子上闪着光,真正的小偷就是她。”话一出,众人看向那浣溪的眼光带着冷意,连玉美人也坐不住了。“小柚子身上半点灵光粉的影子都没有,可以断定她从未拿过碧玉簪。”眼见真相大白,浣溪匆匆跪下,“皇上饶命,娘娘饶命,奴婢该死,是奴婢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拿了雅妃娘娘的簪子,奴婢该死。”洛兮冷眼看着,余光扫向玉美人有几分坐不住了。洛兮冷哼一声,“你是玉美人身边的贴身侍女,进入清雅居不可能没有人知道吧,可据我了解这三天里你根本不曾来过清雅居,是谁只是你偷雅妃的簪子的?还是有人逼着你做的?”洛兮眼睛眯成一道缝,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小婢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