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葬年求死
圆盘阵器发出强烈的震颤,竟是法器自爆的迹象。只是阵光便让云十方等数名强者疲于应对,这样的重器若是自爆开来……云十方简直连想都不敢再想下去了。东星邪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劝阻两句,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此刻那圆盘阵器已然呈现出崩溃景象,周遭的魔气、妖力与天地之间的自然之力混乱交织,声声闷响仿佛震在每个人的心头。任孤沉大吼一声,数道法诀拍出竟化出一座宝塔。“快进来,这疯子要引爆整个掌天城了!”所有人没有半分的犹豫,古韵抬眼看向了石不转,似乎在用眼神询问着什么。石不转点头道:“目前是可以信任的人,快进去吧。”商盟众人早已进入了宝塔,枯叶与煞魔子却飞身下场,什么话都没说便直接带着东星劫与万雪夜离开。古韵也抱起了昏迷的赵飞向宝塔狂奔而去,只不过仍然没有中断刀魂之力的输送。酒吞信长的脸孔几乎要扭曲变形,盯着古韵的背影怒吼道:“休走!”圆盘阵器的能量还没有积蓄到最大的强度,但酒吞信长却等不及了,他无法容忍这些()
本该给薄寒君陪葬的混账逃走,更无法眼睁睁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刀魂离开。道道印诀加速打入圆盘阵器,顿时发出极强的轰鸣声,一道极端恐怖的气息激荡开来。而阵器中被压缩到无穷的力量瞬间释放,整个世界仿佛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紧接着一道灭世神光从九霄降临!这灭世光芒之下,众人在宝塔之中都能够感受到逼命的死亡威胁,目光呆滞的竟被那力量给震慑了心神,简直提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心。“有力的出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撑过这一招,否则谁也活不下来!”任孤沉最先反应过来,在宝塔之外瞬间撑开结界,额头冷汗直冒。其余众人也纷纷清醒过来,心底发寒不已。任孤沉嘶声吼道:“所有人全力释放,让这宝塔吸收你们的魔气,否则根本撑不住,这一击几乎有接近十方神境的力量!”与此同时,任孤沉从体内再次丢出一方玄器,竟是那日商盟大比的九阶擂台。九阶擂台迎风便涨,冲着那圆盘阵器便飞了过去。“轰!”灭世神光在此刻也终于落下,直接轰击在了九阶擂台之上,上面的()
防御光盾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直接四分五裂的化作碎片飘散。被九阶擂台短暂阻挡了一瞬之后,灭世之光去势不减,继续震落下来。宝塔的所有门窗倏然紧闭,在任孤沉的指示下,众人将自己的全部魔气灌入宝塔之中。整座宝塔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竟又是一件九阶之器。一道道九彩流光弥散开来,将整片天空渲染的绚丽无比。云十方面色凝重,冷声道:“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一定会有生机出现的。”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一道身影并没有进入宝塔,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葬年面色苍白,他不是不知道自己七宿境的修为根本登不上台面,但他的心念却比在场任何人都要坚定。“所以,我们注定都是要被抛弃的蝼蚁吗?呵呵……”在数名高阶九天境都只能仓皇保命的情况下,只有区区七宿境的葬年却昂然挺立,只是眼中满是悲愤之色。“看来今日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死了,而且这一击之后掌天城必定化为废墟,千百年都难以重建,诸位……助我一程,让这些家伙看看咱们凝聚起来所产生的力量!”这番()
话直接传入了地底,数万魔兽顿时暴动起来,他们怎么可能坐视自己的精神领袖身死而无动于衷。虽然明知冲出去是必死无疑,但数万头魔兽还是疯涌而出,瞬间便是数万道光芒闪耀直冲九霄。那不是普通的攻击,而是所有魔兽义无反顾选择自爆的光芒,也是他们能够做到最有力的回击。石不转在塔内面色发白,眼中满是悲痛之色,长叹一声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葬年明白这个道理才会选择带领魔兽龟缩在一座城里,但当风波来袭的时候,他们依然没有半点的反抗余地。无明青灯很安静,这安静之中蕴含着极端的怒意。“酒吞信长,此招过后,我势杀你!”巨大的掌天城一片死寂,地面上不断传出阵阵轰鸣,却听不到任何生命的存在。那灭世神光之后,掌天城已荡然无存,大地出现了道道裂缝,眨眼间便是万丈深渊沟壑拉开,恐怖绝望的气息充斥了整片天地。酒吞信长的目光冰冷,漠然的盯着宝塔却一言不发。东星邪在旁边看的心神惊骇,他知道酒吞信长来历深不可测,但亲身经历了那样的灭()
世神光,还是让他生出了一丝不真实的恍惚感。光芒退散之后,数万魔兽无一生存,整座城池都彻底化为飞灰,之后的千百年都是环境恶劣的荒芜之地。在魔界的其他地方,北域知名度最高的可能就是虚极城与掌天城这两个地方。若是几天前有人说北域的掌天城会不复存在,恐怕不会有人相信,但此刻眼前的一片废墟,由不得他们不信。“都死了吗……”东星邪望着下方仅存的宝塔,骇然低语道。“砰!”圆盘阵器在这时候也倏然崩裂,化作点点晶光逐渐飘散,令众多强者惊惧的妖族重宝自此不存于世。“没死,但我已经无力去逐一击杀了……”酒吞信长目光凝重,随后一招手,庞大的吸力出现竟向宝塔笼罩而去。塔内的古韵面色骤变,她的魂魄似乎受到了召唤,不可控制的要脱离肉身而去。但这样的情况其他人却无从发觉,古韵想要开口呼救,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她与肉身的联系已经被完全隔断。古韵的心中霎时间被绝望占据,她眷恋的看向了赵飞,终究还是无法逃脱成为刀魂被炼化的宿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