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过得最舒心的一个夜晚。没有嘈杂的电视声,不用担心突如其来的暴打,没有粗俗不堪的叱骂……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万家灯火,有种不真实的缥缈感。对了,还没谢谢瓶神。我一骨碌爬起来,将今天的事写下来,又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将纸条扔进漂流瓶,我紧张地等待着回复。一分钟、两分钟....瓶子里的纸条忽然颤动了一下,我赶忙把它拿出来,上面多了一句话。“他愿意()
帮你就好。”我拿起笔赶紧写道:”“姜琛,很好很厉害,是我遇见过最勇敢的人。谢谢你,瓶神。谢谢你,把他带到我身边。”“不用谢,他也没做什么,打架而已,他经常做。”不知为何,看到这句话我心里有些不舒服,犹豫再三,我郑重又严肃地写道:”可是...会打架的人那么多,只有他真的愿意帮我。对我而言,姜琛是和您一样,神明般的存在。”纸条再没有回复,抵不住困意,我慢慢睡()
了过去。第二天早上,我从冰箱随便拿了一个馒头当早餐,边吃边下楼。到楼下时,忽然看到姜琛的身影。“你怎么在这?”姜琛坐在自行车上,单腿撑着地:“还不够明显吗?送你上学。”“你一路从家骑过来的?”姜琛家离这儿至少有两公里,这就意味着他必须在六点前起床。“不然呢?我飞过来?”姜琛拿过我的书包丢进篮筐里,“赶紧上来,小爷要迟到了。”清晨的微风吹起姜琛的衣()
摆,从我脸颊拂过。进入学院路后,见到的同学越来越多,隐隐地,我听到旁人的议论声。“唉唉唉,刚刚过去的是不是隔壁学校的姜琛?”“有点像,他后座的女生好像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几班的?有认识的没?”“……”议论声越来越多,我不喜欢引人注意。姜琛刚把车停下,我便像兔子一样窜出去,他长臂一伸,勾着我的书包将我拽回来。“跑什么?”我低着头不说话,往树影()
里站尽量躲开旁人的视线。姜琛一顿,微微侧过身挡住我,回头冷冷扫过那些看热闹的人。压抑的视线消失,我才敢看他。“兔儿胆。”姜琛嗤笑一声,“我们学校晚自习多二十分钟,放学后就在教室等我。”我连声应着,捏着书包带时刻关注着校门前的巡逻老师。姜琛轻“啧”一声,习惯性弹我的额头:“听到没呀,孟果果。”“听到了。”姜琛满意地勾起唇角,长腿一撑便拐进了隔壁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