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我在院子里遇到上次捆我的护院。我穿着大红的旗袍,把玩着手上的赤金镯子,道:“想要镯子吗?”那名护院吞了口唾沫道:“不敢。”“你说,是你的胳膊值钱,还是我这只镯子值钱。”我风情万种的笑道。那天打我,这位师傅可没手下留情。虎背熊腰的护院,冷汗直流,“我只是奉命行事。”“怎么办,老太太我现在玩不过,只能欺负你了。”“我可是老太太的人。”护院硬气道。“那又怎样,要是我用这只镯子,买你一支胳膊,你说有人会帮忙吗?”一只金镯子,在乡下,什么样的媳妇娶不到。那名护院咬了咬牙,道:“不如我把自己的胳膊打断,您把镯子给我。”“哟!还是条汉子。”护院找了根棍子砸向自己的胳膊,棍子断了,护院疼得满脸是汗。我看着周围渐渐聚集过来的人,温柔道:“要帮忙吗?”他脸色清白,眼神惶恐。我直接拿起找就准备好的铁棍,砸向他的 胳膊。咔嚓一声。那人更是拼命的在地上打滚哀嚎。我取下手腕的金镯子丢在他身上,()
笑了笑道:“我问过价钱了,你赚翻了,要是我找黑龙帮,便宜多了。”护院听了我的话,这一刻终于害怕 起来了。他刚下跟本没打算真的打断自己的胳膊,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前段时间,我满大街的乱跑,又不全是为了吃喝玩乐。看着周围下人,战战兢兢的目光,我满意极了。我没有娘家,也没有靠山,宋明辉的宠爱,又能保持多久,我只能靠自己。我刚打完人,宋明辉就找了过来。“你这么不知收敛,让外面的人怎么看,都说我娶了个毒妇。”宋明辉满脸愤怒。“这怎能怪我,是他自己想要金镯子,我又没逼他,怎么,他得了便宜想卖乖吗?”我笑了笑。“他就是个下人,你怎么和下人一般见识。”“那我找谁,找宋老太太吗?”“你·····”宋明辉拂袖而去。宋老太的这笔账,我迟早会找他算,要换个身体羸弱的,早就被她打死了。从那以后,我被宋明辉禁足了,每天只能在屋里看看书。找一些府里的下人聊聊天,因为我赏钱给的足 ,他们都很乐意往我这跑。为此,我得到很多()
宋府秘闻。我知道这家的宋老爷有好几房小妾,宋明辉虽然没有小妾,但他身边伺候的丫鬟是通房丫头。宋明辉好像忘了我似的,整天呆在书房,不回卧室。我也乐得亲近,等我身体完全康复后,我走出宋府,门口的家丁想拦我,我似笑非笑的看你了他一眼,他们吓得后退了一步看来上次立威还是有好处。我得偿所愿的在外面玩了一天。等我回去后,院子里围了一堆人,宋家老太太这次没打我,直接把我关进柴房不给我饭吃。柴房阴暗潮湿,鼠蚁横行,宋明辉来看我,说是要我保证再也不出去就放了我。我笑了笑:“不用你帮忙,我 也可以出去。”“你以为还是那个小小的张家,这里和你前待的地方不一样。”“是吗?”我无所谓的道。地方不一样,人也不一样。我在柴房里待了三天,宋家老太爷亲自来接我出去。“你们反应的也够慢的。”我皱眉道。等我洗漱好,坐在餐桌前,宋老太爷迫不及待的道:“是你把那些方子给我对家的。”我慢条斯理说道:“是,这是我和张家人一起研究()
的,打算等张大牛长大了,来城里做生意。”老太爷吼道:“你现在是宋家妇,你竟把方子送给别人。”“我那不是送,我是卖。”我慢条斯理喝着粘稠的白粥。宋家是做布匹生意的,我根据经常做梦得到的信息,研究出了一种染料,颜色好看,还不易褪色,我把方子,买给了宋家的对家。买方子的钱,我托人带给了张大牛,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孩,我希望他能过得好些。我知道,如果我直接拿方子来,他们肯定不会珍惜,只有让他们损失,才会知道方子的重要性。最后我和老太爷谈妥,他帮我新开一家铺子,我当掌柜。两年后,我在宋家拥有一席之地,名下也有了自己的商铺 。宋明辉虽然对我很是宠爱,但我再也向他交付不了真心。扬言不娶小妾的,也在我第一年无子后,把他的通房丫头绵绵,抬为姨娘。宋家此时已为镇上首富,大牛三姐张春惜,经常来找我,我看到昔日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人,在我身边伏低做小,不知是虚荣心作祟,还是因为在他的眉眼间和某人很像,一直对她诸多照顾。有时()
我会想,要是我还在张家,又是一番怎样的光景,想来应该没有现在自在了吧!又是一个无聊且充实的一天,我躺在贵妃榻上看着传记,小丫鬟给我锤着腿。宋明辉的小妾抱着他刚得的儿子跑到我房间,说是她娘家来人了,想去见一见。我对她向来宽厚,毫不犹疑的答应了。见绵绵还没有离开,颇为诧异的道:“还有事吗?”“我娘想要见见你。”穿在大红色衣服的绵绵拍着小孩的背,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就说她平时和他家人见面,什么时候来问过我。“不去。”我冷冷道。“我娘一家都来了,毕竟是亲戚,你应该去的。”我似像非笑的道:“你就是个妾,你家的算什么亲戚。”“怎么不算亲戚,老爷都对我母亲客客气气的。”绵绵边哭边道。“滚出去。”我厉声道,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她破坏了。绵绵哭哭啼啼的跑了。没过多久,宋明辉找来,说绵绵父母毕竟是长辈,要我不要那么没礼貌。我一点 面子都不给他,把他怂了一顿。当晚他就卷起铺盖,搬到绵绵的房间。我乐得清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