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焯!
罗匹夫真的恨自己没读过多少书,他完全想不通这个复杂的问题。 他感觉,自己选哪个都不对,但是却也找不到正确的选择。 他只能靠着自己的习惯和本能去做。 罗匹夫没有放弃自己的母亲,而是将她送到了病院接受了治疗。 然而,对罗匹夫来说,这笔开销可并不算小……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警察来到了他的面前: “认了吧,罗匹夫。” 那个老警察拍了拍他的脸: “花臂老三的女儿今年考公,要是这事儿出来那他女儿的前途就全毁了。” “五万,指名道姓让你顶包,这好买卖可碰不上第二回了。” “你家里不是还有老妈吗,赶紧的。” “行”,他咬着牙在印泥上按下了拇指,痛苦地在笔录上按下了手印。 明明自己的母亲有救了,为什么感受不到丝毫的开心呢。 当时,有一个女警察闯了进来。 打断了他们的审讯,随后二话不说地把整个桌子掀翻,随后指着老警察的鼻子破口大骂,将整个审讯室闹了个天翻地覆。 罗匹夫当时整个人都吓傻掉了。 模糊的记忆里只有老警察那几句分外刺耳的话至今还在脑子里回响: “任你再怎么闹也没用!他已经在笔录上签了字了!” 老警察如是说。 “你他妈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追求正义?搞笑呢!” “这里没你想要的正义!” “有这么大的梦想,当时考试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有本事?怎么到我们这个破地方来了?” “看到这个笔录了吗!这是有法律效应的,这就是法律,法律才是正义!” 后来发生了什么来着? 哦,对。 女警察哭着跑了出去。然后自己就因为嫖娼被抓进了看守所。 放出来的时候,那个女警察也来了。 这次她没有穿警服,一见面就甩给了自己一张医院的支付账单: “你妈未来四年的治疗费和住院费,我都付了!” 她十分强势地抓住自己的衣领: “现在你没有理由去给那个混蛋顶罪了吧!” 对方说起话来非常有魄力,然而罗匹夫却隐约感觉对方说话里带着哭腔: “你明明没做坏事,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坏人!” “跟我走!我们去政府门前拉横幅!一定要把真正的坏人绳之以法!” 罗匹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下来的,他感觉眼前的女人似乎在散发着光芒。 那是一种自己从没见过的光,让他忍不住心生向往。 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举着红色的横幅,站在了市政府的门前: 一天,两天,一个星期,半个月,两个月。 和自己站在一起的人从一个,两个,变成三个,然后是十个,十五个,紧接着又变成两个,最后变回一个。 这场反抗的结果是胜利了,还是失败了? 罗匹夫只觉得,到最后他们已经开始觉得,结果如何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陪着她一起坚持站着,一切就还有希望。 然而,现实却是,无论曾经多么耀眼的燃烧,他们终归还是要回归到生活中。 罗匹夫还有母亲要照顾,家里的田也不能不种,而且村里到处传来传去的谣言也让他感到羞耻。 除了鹿家的鹿大山,秉着“眼见为实”的说法愿意正眼看他。 再到后面,罗匹夫自己也已经不好意思再去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还有自己能做的事情。 下雨天的时候,他来打伞。 刮风的时候,他提前准备好午饭。 天热的时候,就扛着一桶水过来。 这样徒劳的罚站,一直持续到了不知何时。 直到某一天,罗匹夫回到家里之后,家里除了家具之外,还多了一个女人。 从这以后,才算是结束。 而没过多久,这个女人,也就是当初的那个女警察,变成了自己的妻子。 家里有了她在,罗匹夫感觉自己的生活好像每天都变得不一样了。 妻子是一个严格要求自己的人,同时也对罗匹夫有很多要求。 尽管在外人看来,她好像是一个刻薄的,吹毛求疵的女人。 但是,对于从小被溺爱,近乎放养的罗匹夫来说,女人口中每一条规矩,都是全新的体验。 如果不是她的妻子,自己可能连出门见人要洗洗头,刮刮胡子这种事情都不懂。 有了规矩和约束,罗匹夫也从以前完全不受人待见的情况中逐渐脱离,最后混上了出租车司机的工作,生活这才走到了今天。 他和妻子曾经在深夜里谈过心,当提及鹿聆霜的时候,他说: “等妈妈住院的开销真的压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家对鹿家当时做的事有多过分……” 妻子是怎么跟自己说的呢? “你一定要找机会给她们家道歉,老罗。” “错了不可怕,但是不能知道错了还不去挽回。”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