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白笙却是坐在营帐中,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田副将,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田副将看着白笙,脸上似乎是出现了一丝为难的神色,然后片刻之后,忽然间又对白笙说道:“**医,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然而现在,我救你出来之前的事情应该是可以一笔勾销了吧?”听到他这么说,白笙倒是明白了这田副将到底是什么意思。然而,之前的事情,这田副将伙同向阳公子一起,把自己绑走。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能这么了结了的话,那白笙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咽不下这一口气的。似乎是感受到了白笙的沉默,田副将忽然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看着白笙阴沉地说道,“**医,你可想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这句话中满含威胁之意,白笙瞬间愣了一下,她看着面前神色似乎是有些莫名的田副将,他忽然间就升起了一股警惕之心。之前她还以为这田副将是想与自己求和,然而此刻看到这田福将脸上莫名的神色,她却是明白了什么。这田副将虽然是救了自己出来,()
然后他不过是想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罢了,并没有要放了自己的意思。白笙心思百转,瞬间间就做出了决定。虽然之仇恨无法忘记,然而若是自己没有命在,那无论是什么仇都报不了。既然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那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也没有什么困难的。几乎是在瞬间,白笙的面上就扯出了一抹笑容。“田副将这说的是哪里话,之前不过是向阳公子一个人想要绑架我罢了,与田副将并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田副将看着白笙脸上的笑容缓缓的也勾起了一丝笑意,“我就知道,**医向来是个识相的人。”白笙看着这样的田副将,心中大骂无耻。然而她知道已经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不能再多说。对于眼前的田副将而言,他此刻心中已经没有了畏惧。之所以会从向阳公子的手中救出来自己,可能是畏惧铁面将军。然而对方却并没有直接想放了自己的意思,白笙敢保证,如果刚才她没有答应田副将的话,那等待着她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下场。“既然这样,那不知田副将现在可否把我放了呢?”()
听到这话,田副将脸上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神色,“难不成**医以为,仅凭你这么说一句,我就会相信你吗?”白笙的表情忽然一滞,“不然你还想干什么?”田副将倒也没有多磨蹭,听到白笙这么说,直接就出口道,“口说无凭,**医居然说不会把我供出去,那必须得留下点什么东西做抵押才行。”白笙看着这样的田副将,心中忽然间升起了一抹无奈。她不知道对方这究竟是什么意思,然而她知道既然田副将提出了这件事情,那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办好。不过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别的选择。半晌之后,她缓缓出声问道,“不知道田副将想要的抵押物,究竟是什么呢?”虽然说白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然后真的听到田副将说出来的东西之后,她还是涨红了脸,大骂了一句无耻。田副将看到这样的白笙,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动怒,他的脸上甚至还出现了一种琢磨不透的笑意。他看着白笙缓缓说道,“我之所以惧怕铁面将军,想必**医也明白究竟是为什么。既然你是铁面将军的心上人,那留下点儿贴身的()
物件做抵押是最好不过的了。如果不是这样,那我怎么相信你呢?”白笙十分想直接拒绝田副将这个无理的要求,然而对方的脸上一直带着这股琢磨不透的笑意,她确实不知道如果自己把拒绝两个字说出口后,究竟会有怎么样的后果?然而若是让她真的交出贴身之物给田副将做抵押,那无论怎么样,她觉得自己都是做不到的。毕竟这个时代究竟是怎么样的,白笙心中也明白。对于女子来说,名节就是一切。如果真的把贴身物件交给了田副将,那根本就不是给对方做抵押的问题,而是直接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给了田副将。这样的蠢事,白笙觉得,自己是根本不会做的。然而到了现在,看着田副将坚持的样子,她思索了许久,也不知道除了这个,她还有什么话好说。不过虽然活着重要,但白笙也明白,有的时候,如若是踏错了一步,那更有可能生不如死。白笙看着田副将,忽然间缓缓出口,“既然田副将不愿意放了我,那就直接杀了我吧。反正我的仇,我相信铁面是会帮我报了的。”田副将的脸上出()
现了一抹郑重的神色,他没有想到白笙竟然会这么回答。他看着白笙脸上坚决的表情,瞬间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应对。在他看来,白笙定然是怕死的。有这样的把柄在手里,自己自然是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然而若是白笙宁死不屈,他倒是真没有想过究竟该怎么办。他始终是有些不敢相信,白笙竟然会做这样的选择。他脸上的凶光更胜,看着白笙说道,“**医可真的想好了,如果是没有了性命,那无论是有多好的条件,你以后都不可能再在这世上有一丝存活的痕迹。就是铁面将军,也不知道他的下一个意中人又是谁?”白笙却是缓缓的笑了,“无论怎样,这都是我的事情,就不劳田副将操心了,还是想想你自己的事情吧。在这军营中发生的事情,我倒是不相信,铁面将军竟然会真的查不出来。”说完这句话,白笙就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想再和田副将多说。她知道田副将也是个聪明人,既然能从向阳公子手里把自己救出来,那绝对不会做这无用之事。田副将看着眼前的白笙,敛下了眼帘,挡住了所有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