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没有想到白笙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然而不过是思索了片刻而已,他就对着白笙点了点头。之前他之所以放了问叔他们,也不过就是觉得白笙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为了问叔他们而已。既然是白笙已然发现了自己的身份,那为了白笙的安全,他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现在看着这样的白笙,他确实不知道对方问这个问题,究竟是什么意思。白笙听到了燕狄的回答,之前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就放了下来。虽然说她已经明白自己想要和燕狄在一起,然而问叔他们是无辜的。既然是已经放了问叔,那她的心中也没有了什么顾虑。看着燕狄脸上惊疑不定的神色,似乎是明白他想到了什么,白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燕狄,你放心吧,既然是已经说了要待在这里,那我就不会变的。从此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无论有怎么样的艰难险阻,我都不会怕。”眼前的女子脸上还带着一丝**,那是自己刚才造成的。她的嘴唇也是一片殷红,燕狄看着这样的白笙,再想到她刚才说的话,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心头忽()
然一颤。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他死死地盯着白笙,半晌之后出声问道,“白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白笙听到他这么说,瞬间脸上就出现了一抹魅惑的神色,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深爱的男人,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改变这样的想法。她鼓足了勇气,上前抓住了燕狄的手,然后对燕狄说道。“之前的事情,无论你怎么想的我都不在意,我知道处在你的这个位置上,有许多身不由己的事情,以后我们一起好好过,行吗?”女子温润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回响,燕狄只觉得他的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间炸开了一样,让他浑身酥麻,动弹不得。任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竟然是会等到白笙对他这么说。在白笙踏入这营帐门之前,他还想着自己和白笙可能是以后再也没有在一起的机会了。没有想到不过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而已,事情竟然是有这么大的反转,看着眼前的白笙,他的脸上忽然间就露出了一丝轻笑。无论是皇帝还是华妃或者是其他的皇子,无论怎么想,眼前的女子都已经这么有勇气了,难道自()
己还要退缩吗?想到这里,燕狄的心中忽然间就升起了无尽的勇气。他知道和白笙在一起未来的路会很艰难,然而已经是这样了,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要是白笙在,她相信自己,那自己又有什么怕的呢?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燕狄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郑重的神色。“之前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对你解释。然而我告保证,我之后一定是不会骗你,不能说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你,你真的决定好要在这里吗?跟我在一起可能会有许多的艰难,还有可能会……”他的那个死字还没有说出来,就感觉唇上一阵冰凉,看到女子担忧的神色,他瞬间明白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面上也出现了一丝抱歉。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白笙,也在没有说一句话。白笙看了燕狄两眼,最终出声说道,“燕狄,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听到那个字,答应我好吗?”女子的声音中似乎是含着一丝颤抖,听到他这么说,燕狄心中忽然就升起了一抹柔软。这种被关心的感觉,他生平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也许唯有有()
白笙才会这么对他说话了,燕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对视着,之前的事情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提起来。而此刻在帐外想要进去对燕狄禀明之前的事情的无名,看到这样的情况,瞬间就停下了脚步。之前的事情在他的心头不断地晃过,想到白笙竟然也想明白了这件事情,他的心中忽然间就浮现出了一丝苦涩。枉他无名还是跟着燕狄最久的人,没有想到这连白笙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他竟然是之前就对燕狄那么说,估计燕狄应该很伤心吧。无名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愧疚,然而此刻里面的二人刚表明心迹,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自己不应该进去。无名不过是在这帐外面稍微站了一会儿,就又顺着来时的路又这样离开了。他的背影说不出的寂寥,今天的事情,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冤枉了燕狄。其实不仅仅是他,白笙本身也是这么想的。二人都觉得虽然燕狄并没有救二公子,但是估计是有什么他们没有想周全的事情。任凭两人怎么想也都没有想通,燕狄竟然是真的没有一丝想要救二公子的意()
思。白笙离开之后,燕狄坐在帐内,看着白身离去的身影,心头忽然浮上了一丝苦涩。如果让白笙知道自己的心中真正的想法,估计她不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吧。燕狄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手不住揉着额角,想要缓解疼痛。他是安国的太子,他肩负的是这安国的百姓的安危。二公子虽然是他的兄弟,但是他不能救。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告诉过自己许多次,但是每一次说,燕狄都觉得心头仿若是在滴血。他知道若是让白笙明白自己真正的想法,她肯定是不会原谅自己的。燕狄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偷,偷来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在这一刻他忽然就暗自下了决定,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白笙知道,就让她觉得他想的没有错吧。眼中浮现出了一抹暗色,燕狄瞬间就对这件事情究竟是该怎么做,有了决定。反正现在乔茹已然是在帐里,那他该运做的事情是该运做起来了。至于二公子,之前他也没事,他相信以后也一样。在敌方战败之后会把他完好无损的送回来的,唯有这么想,燕狄才会觉得自己心情稍微好受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