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闯进军营,到底是何居心?”铁面将军冷喝,左右手并用,将两人都打倒在地。此时那两人十分后悔好好的为什么要当着军爷的面逃跑,这可倒好,跑是没跑成,反倒是被抓了回来,这下子两人尴尬了,见眼前的军爷不像是一般人,功夫有那么高,只得思忖着该怎么逃。扑通一声——那个刚刚颐指气使的人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包眼泪的哭着道:“军爷啊,小的也是被逼无奈,是他,是他非要逼着小的过来,说是这姑娘这里有解剧毒的解药,能卖出天价,叫小的跟他一起来偷,小的不从,他就拿身家性命相威胁,这才不得已来到了这里,军爷明察啊!”铁面将军听了不由得暗笑,如果刚刚他没有看到那一幕的话他可能会信以为真,可是此刻他见到这个男子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是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他的,这种人,一扭头就能够出卖自己的伙伴,是最不可信的。边上的人一听被老大将全部罪责推到了自己身上,一是心惊,这擅闯军营可是死罪啊,连忙跪下,哭求道:“军爷饶命不是我啊,他才是老()
大。”“放肆,死到临头,你还敢嘴硬?”那精明男子害怕他说出真相,大喝一声,让他噤了声。而这一声大喝不要紧,正在美梦中的白笙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她本在做梦,梦中有一个身穿一袭白衣,翩翩公子俏佳人的男子温柔的揽起她的身子,送给她一束新鲜的不知名的野花,她正笑得灿烂的时候,就被一阵嘈杂打断了,公子不见了。白笙心急如焚,拼命的找啊,找啊,知道自己不小心,一失足跌进了一个深渊进去,这才惊醒。睁开眼,她看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多出了两个陌生的男子,男子的脸上都是灰心丧气的,正在她盯着他们看想要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白笙顺着两人而上,看到了铁面将军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恶狠狠的看着这两个人。白笙这才惊觉自己正在睡觉。“啊——**。”白笙尖叫。铁面将军面若冰霜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本想审问他们看是不是间谍,谁知道这两个人竟然能自己找死,去吵醒白笙,是可忍孰不可忍。铁面将军一张就要将两人扫了出去。“且慢,白笙叫道。()
”白笙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你们这是在我的房间里面做什么?将军,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那两人一听到白笙的称呼,吓得差点儿跌坐在地上,连忙跪地求饶道:“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可千万别动怒啊!”此时的两人是真的后悔了,敢在铁面将军面前耍聪明,那不是活生生的找死吗?那个精明男也不敢再多说一字,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那里求饶。白笙似乎看出来了两人的异样,她的眼睛定格在那个眼珠子时而滚动的男子身上:“这位兄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呢?”白笙说着,努力回忆起自己见过的人,仔细一想,还真是有那么一个,那就是先前她带着方台去何大夫那里解毒的何大夫:“你是何大夫的……儿子?”白笙揣测道,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她与人往日无缘近日无仇的又如何会潜藏进她的营帐里面,她隐隐猜测到这个人心术不正,一如当初何大夫自己说的那样。有些人,光是看脸,你就知道他善于伪装,像狐狸一样狡猾。那男子()
本想摇头,可是看着铁面将军那冷冽的目光,想到他钢铁般坚硬的拳头,就全身一个激灵,点头道:“是,姑娘,对不起,是小的起了贼心,请姑娘原谅,好歹父亲也救过你的朋友。”精明男说着,不忘了加上最后一句话,毕竟人都是重情重义的,他觉得这姑娘承了父亲的情,就应该绕过他,是以他才这么胆大妄为的闯进军营。“哈,你搞错了吧?你父亲的债,在我给他解药的时候,就已经还玩了,再说了,救我朋友的是我自己,我不过是借用了一下你家的药材,你真以为这样你就能携恩图报了吗?”白笙说着,冷笑一声,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一睁开眼睛,铁面将军会用着极其冷冽的表情看着他,大概是觉得她自己愚蠢,将盗贼招到了军营中吧!“对了,我猜一下看看,我给你父亲的解药你们是不是已经卖完了?而且还卖了天价?然后你就想着身上会有无穷无尽的解药,你好趁机偷走是吗?”白笙揣测着,事实上光看那男子的表情,她就知道,不用说,一定就是这样的。男子犹如吞了苍蝇一样难受,上不去下()
不来,因为白笙说的话正中他的心事。“快说啊,刚刚我不是还听到你耀武扬威地说要来偷解药吗?怎么现在你又成了缩头乌龟,不敢说话了?”铁面将军说着,狠狠的踹了这个男子一眼,竟然敢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对白笙不利,他怕是活腻了吧?白笙一听到铁面将军的话,脸上满是羞愧,原来她刚刚误会了他,她还以为他是过来干什么的。那男子被打的鼻青脸肿,根本不敢乱动,只得连声说道:“将军,我错了,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姑娘饶命。”男子跪跪这个,跪跪那个,看着两人危险的表情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早知道他就不擅闯军营了。“你不要跪我,你想偷的是那位姑娘的东西,你去求那位姑娘吧!”铁面将军一摆手,将他提了起来,丢在了白笙的面前。白笙见着面前突如其来被甩过来的男子,都替他肉疼,不过她也不是圣母,没必要去原谅那些试图想要对她施加恶行的人,今日若不是铁面将军在这里,及时发现,那她可能清誉都会被这两个自私自利的小毛贼给毁了,更别说什么解药那些身外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