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的神情焦急,来回的踱步着:“不应该啊,师傅配置的药,连她自己都给看好了,如何会看不好这个铁面将军呢?”白笙愁眉苦脸的思索着。白笙将手再次探向他的脉搏,感觉到他的脉搏滑畅流利,触之温热而感到湿滑,没有什么很明显的疾病啊!难道说药物作用使得他的体温不受控制?白笙翻出古籍,一本本的查探开来。一边查探,一边帮他降温。整整一夜,白笙的帐篷灯火通明。直到天大亮的时候,白笙才从一本不起眼的医书中找到一句话:“凡剧毒者,皆不可一次去除,否则大去之后即大伤,可有偶见风寒,头脑发热,沉睡不醒等症状,此时需由药材补给,才可一步步铸造金刚不坏之身。”白笙看了,暗恨自己大意,她竟然忘记了自己曾经去毒的时候竟是日日泡药浴,日日食药,才一步步趋于稳定,毒消体健的。“哎呀,都是我大意了,对不起,铁面将军,虽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横眉冷对,但是我也不忍心你就这样受罪,算了,我还是在帮你一次吧!”白笙自言自语道。铁面纤长()
的眼睫毛微微动了一下。白笙掏出纸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将解药所用的药材一一写了下来,然后再结合铁面将军的脉象,挑出其中不适宜他吃的药材,在找到可以弥补的方法,重新列了一张单子,拿了药材,就急吼吼的去抓药。“银黄,连翘,这些是凉血散瘀的,当归,人参,这些是大补的,白术,鸡内金。这些是安心神的,好了,大功告成。”白笙说着,快速的拿起药材,往营帐里赶回去。“听说圣上来旨了,不知道将军在哪里?现在都快急疯了。”一个士兵悄悄的对着身边的人说道。“你说什么,圣上来旨?”白笙的手一下子擒住了那人的胳膊。那个人眼神一顿,待看清楚眼前之人正是刚刚来的**医时,才呵呵一笑,说道:“军医,您就好好帮大家伙儿看病吧!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白笙的眼神中露出危险,笑着说道:“好啊,那既然这样,以后你们有什么疾病的话就不要再来求我了,毕竟我不该操心。”说着,白笙将身子别向一旁。那两人对视一眼,都决定向白笙低头,毕竟这军营()
里面兵多医少,谁不想保命啊!当然不肯舍的跟军医交好的机会。“别呀别呀,**医,你且留步,我悄悄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拿个士兵边说着,边往旁边看去。见周围并无人跟踪和窥视,士兵这才放下心来。“是这样的,**医,前面朝里的赵公公来了,发现将军没在营帐,非要寻找,将军的死对头现在正在那里挑衅说将军无故擅离职守,等坏话,哎呀,大将军一定不是故意的,我们相信他,可就是奈何不了有些人非要趁火打劫。”说着,那士兵脸上满是叹息。大将军的性不错,带士兵十分亲切,他曾接受过将军的邦织,因此是铁面将军的死忠。白笙听了,眼皮子一跳,皇上会派来公公?而且是这么巧,刚好在铁面将军受伤之后?闭上眼睛,白笙就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假装对一切都无知的说道:“原来是这样,我不过是好奇问问,这位兄弟莫要介意,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说完,白笙绕过他们来到了刚刚的地方拿起草药就往自己的帐篷走去。以()
他们的说法,她必须马上让铁面醒来,否则事态只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她这个冒牌军医一定会被识破的。白笙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帐篷,还未走近,就见到一个冷漠男子跟一帮黑衣人在打架,那个冷漠男子身材高大,浑身上下都透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出手极为狠戾,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到他将那些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白笙摸不清他们是敌是友,只好按兵不动。只见那冷漠男子冷冷的说道:“你们这些阴险小人,想趁我家主子不在偷袭,也不看看自己那三角猫的功夫。”说完,内力催逼着他的剑发出强大的冲击力,那一群人就像是被龙卷风卷过一样,荡然无存。“可笑至极!将军就是将军,就凭你们这些雕虫小技就想得逞?”冷漠男子淡淡地说道,一个飞身,上了房顶。白笙见他走远了,这才出来,快速的走进自己的帐篷,寻思着这人的身份,据说每个掌权者,都会养上一两个暗卫,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呢?压抑下自己心中的疑惑,白笙仔细检查了一下帐篷门口,只见那绳子有被人拉动过的痕迹()
,白笙心里大骇,翻过绳索,就进入到了帐篷里面。“铁面将军铁面将军,你没事吧?”白笙说着,直接将自己的手探上他的脉搏。“糟了,时间太久,他已经承受不住药性昏厥了,意识已然沉睡不醒了,此时在想叫醒他,无异于比登天还难。“我该怎么办?他昏迷前的确有说过不要被别人发现,可是照这样下去,他在不醒来,她是一定会露陷的。”白笙自言自语的说着,心头焦急万分,想要熬药吧,又怕被发现,混乱中白笙竟然觉得她的手脚都无处安放。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胸前的绣花针,白笙灵机一动,对呀,我可以以针灸之法,帮他暂时恢复了身子,控制毒性。这样想着,白笙就拿出来绣花针边拿边说道:“将军,我知道你不喜我,步过如今没办法了,宫里面来了大太监,你的对手企图告你黑帐,玩忽职守,我只能出此下策帮你暂时醒过来,只有一刻钟的时间。”白笙说完,床上的男子额头刚好应时的留下来一滴泪。白笙先是找了百会,石泉,清水,胸胆,肺经等穴位,用金针将其中的毒气控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