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乐子满脸羞愤,说道:“走,兄弟,咱俩出去喝酒谈事走。”趁着白笙不注意的功夫,两人就来到了酒馆,你一杯我一杯的,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兄弟一样。一转头,卫冕就忘记了他之前许下的不喝酒的诺言。白笙见经过凤娘这么一闹,两人关系变的融洽了,心里也高兴,最起码一路上相互有个照应,她也放心一点儿。手上摸着翡翠玉的温存,白笙思索着这翡翠玉的任务该交给谁。“让我去吧!”方台略比她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白笙的跟前。白笙的手本能的一縮,“是你?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练剑吗?怎么又跑出来了?”方台无所谓的摆摆手:“没关系,哪里有需要,哪里就会有我,你难道不是在为护送翡翠玉的人而发愁吗啊?”白笙的脸上闪过一丝精明,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自己亲自去送?”方台的眼睛紧盯着白笙,过了许久,才说道:“我不知道。”白笙的心底暗暗惊奇,这孩子的目光太过摄人心魄,让人心跳的飞快,若不是她坚持,怕是早就被他看穿了,拿出来自己口袋里面的()
翡翠玉说道:“我想亲自去送,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毕竟我还是要教你功夫的。”方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说定了。”说完,飞奔而去。白笙看着他的背影不免说道:“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跑来跑去的。”一刻钟后,方台就背了行李跑过来要与白笙一起,只见他眼神微张,冷冷的说道:“走吧!”白笙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好了以后,这才带着他来到了马棚,坐上马车。几日未见,汗血宝马还是那样的精神奕奕,看来吴列照顾的很好。方台赶车,白笙坐在马车里面,一路向着前面的镇子走去,要去送货的地方并不远,只是周边的一个小村子,叫做黄牛村的,据说是有一头黄牛而闻名。“方台,你觉得我们用什么办法才能不送错人呢?”白笙想要考一下方台。“很简单,你不要说是送财,说是送信,或者是送祸,自然没人愿意冒领了。”方台眼皮一眨也不眨的说道,当年他们家就是因为有了巨财而被惦记上的,若是当初送东西的人能够考虑到他们的情况不直接将财物交给他们,就不会至于()
如此了。白笙听了,也觉得如此,她本就是这样想的,但是她不能这样执行:“不行,我们是镖局,必须要考送货打出名气的,不能传出送祸的名义。”方台坏笑着说道:“是非黑白还不是人口说的,乡下又哪里有人认得你,不然坏人我来做,你来做好人?”白笙听了还是犹豫不决。到了黄牛村。这里果然如名字一样,处处黄土,有一头牛在村口养着,日子过的悠然自得,村名看起来很少的样子,想了想白笙说道:“乡亲们,有谁知道黄梅家在哪儿的吗?”“姑娘,你寻她何事?”一个老婆婆问道。白笙隐藏了一些,说道:“我是来寻亲的。”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坎坷,到了地方,避开那些人,白笙将礼物送给了黄梅。因着手中有黄梅的画像,倒也没有弄错的可能,临走的时候白笙害怕有什么变故,交代了方台留下来观察一天。方台允诺,白笙就一个人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客栈。吴列一个人正焦急的深着脑袋往外看去,见到白笙,那颗提着的心才终于落地了:“姑娘,你可终于回来了,我这里都()
快炸锅了?”“怎么了?”白笙焦急的问道,见这里的人一个个脸上闪着焦急,白笙的心里咯噔一下。吴列赶紧让白笙进了房间说道:“姑娘,这回的事情很棘手,你可得坐镇啊!”说完,对着白笙的耳朵将她走后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你说什么?那员外又来讨要他的翡翠玉说是我们偷盗的?”白笙瞪大了眼睛看着吴列说道,怎么会,她前脚刚出发去送货,后脚就有人来讨要东西,难道是故意买了镖来讹诈的?想到这里,白笙的心就隐隐发冷。咚——白笙的手狠狠的打在桌子上,“这些人,怎么能这么狠!”吴列面色尴尬:“姑娘,是我大意了,没有料到他会这样操作,不知姑娘此次去将货物送到了没有?”“送到了。”白笙脸上的表情凝重道,明明她每一步都是很小心的,光是盘问哪黄梅就问了许多,就连那画像都是对的,为何那员外又出尔反尔,难道就是仅仅为了她的那点儿赔偿?白笙想着连忙召唤出来自己的刚买的信鸽,写了张纸条塞了进去,对着鸽子说道:“去吧,去找方台去吧,希望能赶()
得及。”听到这话,吴列这才反应过来,方台还没回来:“姑娘,方台他……”“没错,我就是觉得是出蹊跷,所以将方台留在了那里了,虽然黄梅的回答一切都那么真实,不过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白笙解释道。吴列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等着方台的消息了,希望他能尽快赶回来,带回那块翡翠玉。那玉的价值可不菲,若按照你先前定的,怕是要陪不少的钱。”白笙开店的时候也想到了,但是想想现代的时候也是好多的人这样规定,于是也没改,没想到这么快就有钻空子的人来了。几人正在商量着,门外就出现一阵骚乱声,由远及近。“让开让开,这家镖局老板失了良心,竟然敢昧下客人的东西,你们看,这是我家老爷在这里的镖书。”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带着几条大狼狗还有几个身强力壮的人打上门来。白笙听了,与吴列对视一眼,慌忙出去。“什么人,在我家门外胡闹?”白笙尖利的声音喝到。“你大爷。”那管家厉害的说着,身边的几条大狼狗配合的叫了几声。“汪汪——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