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白笙意料的是,那军师竟然一直追随着她,也不离开,白笙也没拦住,直接让他跟着好了,总之他烦了一定会自己离开的。白笙见已经出了镇子,于是交代阿大路上一定要小心,就往回赶,还没走多远,一只暗箭从林中射了出来,白笙还没来得及逃开,眼见那箭就要射进她的肩膀,那军师就拿了一把刀挡了过去。飞速的箭遇上了阻挡,这才转移了方向,眼见差一点儿都要碰到白笙的衣服了,白笙心有余悸,低下头敛眸说道:“谢谢你,仗义出手!”“不用谢,想谢我就带上我一起吧!我要做你的军师!”那个军师满脸正经的说着。白笙摇了摇头,说道:“你来路不明,我可不敢用,再说了你是良民,功夫头脑都不错,我如何能做你的领袖?我不过是一个小女子,人贵有自知之明,所以我不做意料之外的事情。”听到白笙这样的话,这军师心里更加满意白笙的为人了,解释道:“我真的是无处可去了,我见姑娘你聪明有灵,天降祥瑞,将来必成大器,所以我一心想要皈依你的麾下。”白笙的脸上闪()
过一丝不屑,什么天降祥瑞,她才不相信,不过她是不会甘于现状,会努力创造更好的生活,那是肯定的。她认真的盯着那个军师说道:“这位军师,我不知道你叫什么,我想,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笔银子,你可以回去买块地取个媳妇,然后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也算是报答我对你救命之恩的感谢了吧!”说着,白笙从怀里掏出那五百两银票给他。“我行卫,卫冕,”说完他接过来白笙手里的银子看了看上面的数字,脸上闪过讽刺的表情,又递给了白笙说道:“白姑娘,我是看不上这么些,银子的,我有银子。”说完,他将身后的包袱解开,然后铺在白笙的面前打开。霎时间,满地金光闪闪。“你竟然,这么有钱,还躺到地上装摔倒要我赔钱?”白笙瞪大了双眼。那包袱里面的可不是银子,而是首饰金子之类的,一看就是抢来的。不过这个军师也还是挺有头脑的,并没有空手离开。卫冕听了,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刚刚,那不是在试探你吗?”白笙听了,无奈的翻翻眼,说道:“即使()
如此,你还有什么可追求的,你还是早点儿离开吧!”说完,骑上汗血宝马绝尘而去。然而白笙还没走多久,那卫冕竟然又追上了她,定睛一看,还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弄来的一匹马。白笙不得不感叹他能耐的高超,竟然能在这么荒僻的地方弄到马,闭上眼睛都能想到他一定是偷的或者是抢的。白笙索**不管他,一路飞驰,回到了客栈。“丫丫,吴列,我回来了。”白笙打开了房间的门,就要往里进,却看到丫丫和吴列两个人神情低落的坐在哪里。“白姑娘,等等我啊!”卫冕紧跟着白笙的身后也进来了。白笙不满的瞪他一眼,用口型说道:“你怎么来了?”丫丫见了,吓了一跳:“小姐,这又是谁啊?”卫冕见白笙不满,于是自告奋勇地说道:“我是姑娘的军师,我叫卫冕,吴公子,你应该见过我的。”说完,对着吴列抛了个媚眼。吴列一下子想起来了进镇子之前的那个小头,惊讶的说道:“你就是那个小偷?”白笙点了点头:“他就是那个寨子里的狗头军师,一路跟踪我们而来。”说完,()
还叹了口气。卫冕见他被白笙说的如此不堪,连忙解释道:“我可是金牌军师,你可不要胡说啊!只可惜没有机会进入大营中,否则我一定会标榜史册的。”说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向往。白笙不想和他废话,说道:“先不讨论他了,就先让他留在这里吧!好歹他也算是救了我一命。为什么你们这里的气氛这么怪?小思聪没事儿吧?”丫丫听了,连忙将小思聪抱了过来,说道:“没事,小思聪好好的,就是,就是……”听的出来丫丫脸上的表情有些支吾,又见吴列的脸上也暗淡无光,白笙索性猜测道:“我这半天都没见到熊叔,是不是你们又吵架了?”说完,眼神紧盯着丫丫。丫丫连忙摆摆手,说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小姐,熊叔,熊叔,他走了。”丫丫不太敢说的说着,将一张纸条递给了白笙。吴列上前一步,说道:“我带阿大回来的时候,熊叔就已经走了,床上放了这样的一张纸条,想必是陈我们都不在的时候离开的,我们后面又去问了问店小二,都说什么也没看见,白姑娘,你说会不()
会是熊叔他自己一个人离开的?或者是有人帮他?”白笙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看一下纸条上面写的吧!”说完,白笙打开了那封信。上面写着:笙丫头,我找到了一味药材在镇子上能治我的病,现在去寻了,你们先走,我到卞洲城等你们,到时候再将余下功夫教给你,这个是剑谱,你先自己练习练习。白笙说完,从后面翻出来一本薄薄的册子,上面写着:熊家剑法。心想,这熊叔也挺够意思的,临走也没忘记了答应她的事情,白笙安慰了丫丫和吴列几句就嘱咐他们下去休息了,只留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白笙总觉得事情并没有纸上说的那么简单,熊叔就算是要走,也不可能连说一句都不说就离开了,这一点儿都不像是他的性格。生怕是被那些心思歹毒的人下手了。晚上,躺在床上,白笙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只好起来,找了夜行衣,悄悄溜出房间,看看能不能查出来蛛丝马迹来。白笙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了客栈的柴房及附近,查探了一番,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只好无奈的回到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