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特地跑到苗条那里,商量了一下放梁佑之三人出来的事情,苗条说她早就不干预他们的生活了,是他们自己不出去活动,怪不了她。白笙就将这个消息传给了梁佑之,梁佑之听了心碎不已,打开门一看,外面果然没有看守的人了,亏他闲来无事,竟然将一屋子的书籍全部都看完了,因为苗条歪打正着将他们关进去的刚好是个旧的书房。在苗条看来,书是最无用的,每天面对着书才是最大的折磨。白笙听了,哈哈大笑:“梁公子你这是因祸得福啊!今年的春闱你一定有望了。”梁佑之知道她是在打趣他,也不说话,其实看书的日子也不算无聊,就是整天都被关在一个房间里面,那滋味儿,可想而知。“好了,既然你不喜欢在这里呆着,那就随我一块儿上街采购吧!刚好最近的需求比较大,我准备打通平民市场,扩大名气。”“好。”梁佑之伸了一个懒腰,她早就想出去转转了,身为一个浪荡公子,不出去浪怎么成?白笙于是带着梁佑之上街采买,而王天一两人一听能出去,乐得自在,立马就跑得无()
影无踪了,等到梁佑之准备让两人一起去拎东西的时候,早已经找不见他们的踪影了。只好一个人去。两人来到了青云镇上,镇上还算热闹,有酒馆,有茶馆,白笙先是带着梁佑之到瓷器店里定制了几个蛇油膏的小瓶子,也就是一般质量的大家都用的起的类似于瓦罐一样的材质,价格也不算很贵,不过这里白笙想通过降低价格来提升人气。边走,白笙还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跟一些人打听‘自然堂。’竟然发现知道它的人不是很多。与是白笙接着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蛇油膏?”对方却答:“姑娘,你说的是摸脸油吧?我们不用那么高贵的,我们用点儿猪油就行了,蛇油,我们用不起什么蛇油的。”白笙只好无奈的摇摇头,看这买菜大妈一脸的精明样儿,连化妆钱都想省,哎!看来还是她的名声不够用大啊!第二个,白笙挑了个样貌十分美丽的女子问道,一问,却发现这女子完全是徒有其表,家境并不好,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买的最贵的也就是两文钱一盒的胭脂了。白笙听了,很是无语,()
她也知道她的产品太过高端,但是不至于这么久了还没传出去吗?她度有点儿怀疑,她每天在那对小姐的夸赞中都差点儿以为名声早就出去了,原来还欠那么多。这样想着,白笙也不伤心了,她有的是办法把名声传出去,她就不相信了,现代那些营销手段,她一定能够做到的。正在思考间,白笙听到了一声女孩凄厉的叫声,和梁佑之对视一眼,两人很快就跑到了事发地点。一个富的流油的富家肥少爷,手里正拿着一个鞭子,打一个穿着单薄衣衫的女子。“那女子看起来不像是那个人的家奴。”梁佑之说道,这个朝代的家奴穿的衣服是十分朴素的,眼色灰暗的。“走,我们上前去看看。”白笙一看到欺负少女就心里不爽,在现代,人人平等,不光说白笙,无论是谁,更何况白笙还为了防狼专门学习了跆拳道,谁曾想。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凭什么打她!”白笙说着,上前一把夺过那男子手中的鞭子,动作快的人几乎看不见。那个男子审视了一下眼前的这一个小姑娘,和一个贵公子一样的人物()
,除了梁佑之身上的那身衣服还算像样点儿,白笙穿的完全就是小资,无所畏惧的说道:“你算哪根葱?还敢跑来管老子的事情?”“我是你祖宗!”梁佑之毫不客气的说道,“小小的暴发户敢在你爷面前嚣张?”这么多天的禁足早都把他惹毛了,他恨不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白笙知道梁佑之对武功上面不懂,于是拉过他说道:“你退下,我来。”梁佑之经过两次相救,对白笙也是相信的,于是只好闭嘴不说话。“你为什么打她?”白笙问他。那男子显然是被梁佑之的那几句话唬到了,也不知道梁佑之到底是那家的公子,也不敢顶嘴。但是白笙就不一样了,那人的眼光差点儿就到头顶上了,说道:“凭什么,就凭爷看上了她,她敢顶嘴。”“哦?是吗?”白笙说着,看向这个哭泣的楚楚可怜的女孩。“姑娘,你快走吧,他是最近有名的恶霸王三,你再不走他会连你一起收拾的。”那个姑娘哭泣着说道,只怪她不长眼,为了给爹爹买药竟然遇上了这个无赖。“谢谢你,我不走。”白笙见这女子心地善()
良,更加不愿意视而不见,于是问道:“这女孩是我的人了,你走吧!”“休想!”那人没想到白笙竟然敢这么说话,抄起家伙就要打她。白笙早就做好了教训这王八蛋的准备了,此时他一抬手,白笙立马就势钳住他的胳膊,绕着他转到背后,狠命一拉。“咯吱”一声,胳膊断裂的声音。“啊——”那人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儿给爷报酬啊!”那男子大声训斥自己的下人。“我看谁敢?你们主子可是在我手上的哦!”白笙说着,就一个飞速,直接将这个男子放倒在地上,然后双脚踩在男子的胸膛上,死命的踩男子的笑穴,男子憋闷难忍,却只能哈哈哈大笑,痛苦不已。周围人看了纷纷说痛快。“放不放人?”白笙戏谑着问他。“放放放,姑奶奶饶命啊!”那男子哭喊道,就差跪地求饶了。白笙一个飞起,就轻松的落到了地上,仿佛刚刚的一切不曾发声。“谢谢你,姑娘。”被放开的女孩留着眼泪对白笙说谢谢。“快上,把那个女人给我打死!”那男人不死心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