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实在想不出来什么,白笙干脆拿了一块布先将那个令牌包好,然后去查探了一下其他镖师的伤口。毕竟医者仁心,白笙治好了他们,再遇到劫匪的时候大家就可以一道攻击了,若不然,来个几百人的话,就凭借着她一人之力,说什么也应对不来。做完了这些,白笙就去休息了,队伍刚刚受了重创,大家都带着伤,自然是要先等大家休息上一段时间。白笙握着手里的蔓藤罗粉,不知道该不该给那些镖师用,毕竟她只带了一瓶,用完了她以后就没有了,就在这个时候,老镖头醒了过来:“白姑娘,你还没休息吗?”白笙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困。”手中拿着的药瓶也并没有打算藏起来,毕竟他都已经看到了。那老镖师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道:“白姑娘,你给我用了治伤的奇药对吗?”白笙问道:“老先生这话怎么说,你从何得知?”那老镖头笑道:“伤口长在我身上,自然是感觉到了啊!谢谢你,孩子。”白笙有点不喜欢被当做孩子的感觉,说道:“镖头,我已经不小了。”脸上带着一()
丝尴尬与不可置信。因为蔓藤罗她是知道的,就算是再有效也不至于,一下子就能治好。她的眼珠子转着。那老镖师看到她那深思的样子,随即说道:“白姑娘,你多虑了,老朽只是看到了你手中的药瓶罢了,想试你一试,没想到你竟然当真。”白笙恍然,于是说道:“镖头,您猜对了,我手中拿的正是治疗伤口止血的良药,蔓藤罗粉,是我自己从山上采到的,研制出来的,只是我手中就剩下了这半瓶,上次已经偷偷给您用过了一次。”“我说我的伤口怎么好的那么快呢!”那老镖头开心的说着,似乎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一样。白笙被他的样子逗乐了,但是还是不舍得说道:“镖头要是想要,我就送给你吧!”镖头拒绝了白笙递过来的药瓶,说道:“既是姑娘珍重之物,我自然不会强人所难,不过我们一路上也带来了不少止血的药物,虽说不如你手中的这个名贵,但是只要用药,效果自然会好上一点儿的。不如白姑娘帮我配置一下?”白笙一听,激动万分说道:“对啊,是我魔怔了,我这里有好多()
治伤止血的方子,只要你有药材,我杜能帮你配来。”对于配药,白笙是十分有信心的。那镖头看白笙如此喜欢给人看病于是说道:“白姑娘真是难能可贵啊!要是随身都能带着你这样一个大夫在身边,那可是什么样的盗匪度不怕了。”白笙笑笑,说道:“我去帮你配药了。”就离开了。她自然知道镖师的意思,但是她还要去寻找燕狄,那个曾经让她准备当做保镖的男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那镖头只得看着白笙的背影叹气,心里想着,等到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一定要多买些药材让白笙多给他配些伤药,以供不时之需。有了白笙配出来的药,加上镖师们吃的都好,伤口也恢复的很快,那些伤情很轻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老镖头因为有了特效药,才几天的时间,就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大家就这样边养伤,边赶路,走的到也不慢,不过白笙很开心,因为这些镖师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真汉子,性子坦率,对白笙的配药也是感谢万分,一来二去,大家都混熟了,赶路也就不那么枯燥了。然而第()
三天的时候,白笙刚刚走出几步,竟然又遇上了梁佑之几人,个个神情狼狈,头发上还带着几根稻草,完全没有了当日看见的时候那样风流倜傥。白笙见了好奇,走上前问道:“几位公子,你们这是?遭到抢劫了?”梁佑之面容疲惫,苦不堪言的说道:“白姑娘,我们竟然又遇见了,这真是上天在帮助我啊!”白笙不明所以,堂堂的大家公子,遇上了怎样的事竟然变成了这样,问道“你们这是,遇到了劫匪吗?”梁佑之摇了摇头说道:“白姑娘,你一定要帮帮我啊!”白笙疑惑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告诉我,我才知道该怎么帮你啊!”就在这个时候,梁佑之的朋友,王天一打趣道:“实在是我们老大长得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鬼见鬼哭泣,没办法了我们才逃出来的。”梁佑之狠瞪了他一眼,说道:“不是的,白姑娘,你别听他胡说,我只是,我只是遇见了一个长得很特别的女孩,那天和你分开以后,我们就沿着原定的路线往回走,结果我们看到了一个镇上有个斗诗大会。”吴()
庆接着说道:“那个女孩有着猪一样肥硕的身躯,淤泥做成的黑炭般的脸。”说完偷笑着。梁佑之无奈,叹了口气:“我们只是见斗诗大会挺好玩的,于是我们几人一人准备对上一首诗然后就离开了。结果就在我准备对诗的时候,那个女孩一下子挤在了我的前面,我就不乐意了,说了她几句,没想到她还跟我杠上了,非说她是镇上第一花魁,结果最后我赢了,她就紧紧的缠着我不放。”梁佑之说着,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似乎想到那个女人那肥硕的身子就感到十分的恶心。白笙听了个大概,问道:“所以她把你们囚禁起来了?”梁佑之点头,说道:“可不是吗?那女子并不是参赛的,那比赛压根就是为了那女孩来消遣的,结果我一不小心赢了,然后她就硬拉着我做她的入幕之宾,我没同意,她竟然派人来追我们,后来我们才知道,她是镇上富豪郭一霸家的女儿,自小由于控制不知饮食,得了肥胖病。”白笙这才明白,原来是被人缠住了,于是说道:“只是这样,我也没办法帮到你们啊!”毕竟她无权无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