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郎君还借此机会来考验白笙学的怎么样,让他去试一下,培生也不扭捏,左右练兵亲日用兵一时,终归他还是要去给大家看病的。于是那些人并不知道他们见得不是玉面郎君而是他的徒弟。白笙进步飞快,很快便能给人把脉处理一些简单的病情。与此同时,为了让白笙的毒能够早点解除,玉面郎君也是煞费苦心,每天都变换着各种药材来给白笙泡药浴,光是人参鹿茸那些珍贵的药材就用去了玉面郎君存货的一半,甚至更多。接连几天终于有了成效。眼见白笙的毒一天轻作一天,玉面郎君开始教她针灸,据说,江湖上最有名的就是玉面郎君的针灸之法,然而白笙并不知道,她只知道,每次她醒过来,玉面郎君都会扎针让她感觉,借助毒在体内的契机,玉面郎君只要稍加解释,就能知道每个穴位的功效。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白笙竟然将身体上各个穴位的功能和作用都掌握了,玉面郎君见她如此通透,于是每天趁她昏迷的时候将药理念给她听,白笙醒来后说她能够记住,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玉()
面郎君听了很欣慰,拿出来他保存多年的药材统统都给白笙用来泡药浴,眼见白笙的病情越来越稳定,身体的抗毒性越来越强,玉面狼君十分欣慰,他的药材没有白费。这天,是玉面狼君给白笙配置的第十七次药浴,泡完这次,白笙就不会再昏睡了。白笙看着玉面狼君十分感激的道:“谢谢你,师傅。”白笙感激的说道:“这半个月来辛辛苦苦采药烧水帮我救治,还将毕生绝学针灸之法传授于我。白笙十分感激,无以为报,只求你能看着,有朝一日我定会实现对你的诺言。”玉面狼君小声嘀咕着,何止是治好,你如今可是百毒不侵呢,傻丫头。你可是用了我全部的药材来治疗啊!道。“你会治蔓藤萝?虽然蔓藤萝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珍稀的,不过如今药库被你掏空了,那你就拿来吧,有多少我要多少。”玉面狼君装作轻描淡写的说着。要知道他的药材比一车蔓藤萝都贵重的。白笙见玉面郎君需要,就拿出了自己来之前制的几个小瓶蔓藤萝粉给他。玉面郎君一看是个瓶子有些失望,打开瓶口闻了一,()
眼睛就亮起来:“徒弟你这制药技术还可以啊!那我就笑纳了。”白笙感激玉面郎君这么多天的辛苦,于是就说:“师傅你不是想要知道治天花的方子吗?我这就告诉你。”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方子来。玉面郎君接过方子,急急的看了眼,不由叹道:“妙哉妙哉,解毒与清热同在,以毒攻毒,虽然都是一些稀松平常的药材,但是加起来却是有大功效,你果然有行医的天赋。”白笙笑笑,说道:“这都是我小时候看好我的那个大夫留下来的方子,我在认识你之前,的确是不懂医的。”玉面郎君仔细想了想,也的确是这样,如若不然,白笙也不至于会中毒了。玉面郎君将白笙来之前的东西整理了一下,然后放在一个包裹里面,递给白笙说道:“如今你的病已经好了,是时候该出去闯荡天下了。白笙只听到了后半句,惊讶道:“啊,师傅,你把全部的药材都给我用了?”吃惊同时白笙更感到惭愧,都怪她大意。“可不是吗?你打算怎么回报我?”玉面狼君邪恶一笑。白笙一想,说道:“师傅,你()
知不知道蔓藤萝?我手里只有蔓藤萝,至于别的药材,只好等我以后慢慢去给你购置了。”白笙诚恳的,我也累了,要去休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耗费了太多太多的心力。”白笙此时才发现玉面郎君的眼角有着浓重的黑眼圈,加上他那倦怠的眼神,心知为了帮助自己解毒,玉面郎君一个人忙里忙外,一定很累吧?这样想着,白笙于是说道:“师傅何尝不和我一起出去,我好照顾你,更何况,你不是还惦记着州府百姓的安危吗?难道不用去看看吗?”玉面郎君虚弱的笑了笑,说道:“这些天累坏了,我要去闭关了,你已经学了大部分我的医术,加上你有治天花的妙方,外面的世界,还是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吧!”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白笙心里一急,迈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却意外看到那里有刀疤,玉面郎君的手腕颤抖了一下,眼神有点闪躲,白笙只觉得玉面郎君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手指一动掀开了他的袖子。“嘶——”白笙倒抽了一口气,玉面狼君那么细致的人,胳膊上怎么会,怎么会,上面一()
道道,又一道,新伤加旧伤,那手腕上斑斑驳驳遍布的都是伤疤,“怎么会?”白笙失声说道。玉面郎君有种秘密被看穿的感觉,赶忙抽回胳膊,疼痛使他的脸颊变得扭曲。白笙不可思议的盯着玉面郎君,说道:“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玉面郎君使劲的摇摇头,尴尬的说道:“这是我以前的伤,当大夫的,你知道的,难免会遇见一些难缠的人。”白笙的脑海中霎时闪现了一个人跟玉面郎君斗法的场景,原来江湖上闻名天下的神医却也有自己的烦恼,白笙心疼的说道:“师傅,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一定要帮你报仇!”玉面郎君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了,快点儿下山去吧!再不走天就黑了。”然而白笙的眼中担忧却变得更加严重,说道:“师傅,不如这样,我在这里陪你一段时间,等你好一点我再走。”玉面郎君的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你难道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师傅的吗?我说了让你下山去救州府的人,你快去吧!你在这样,就永远不要踏入我的门下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