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对小夫妻跪在门外坚持要白笙替他们看病。白笙已经跟他们解释过了,但是他们就是不相信白笙连天花都能治得了,怎么可能会治不了他们孩子的高烧。白笙眼见他们还在门外等候,心急如焚。念念道:“我是真的不会看病,你们快点带孩子去看吧,晚了就把孩子给耽误了。”那对小夫妻穿的婆婆烂烂的,很显然家境也不好,哭着求道:“姑娘,我们家一贫如洗,没有人会愿意替我们的孩子看病,听说姑娘你仁心仁德,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吧!”说完,那对夫妻跪地不起,不停的磕头。白笙见劝不动他们,欲哭无泪,只得一个人在那儿着急。在现代,白笙也不是没得过发烧,也知道一片退烧药就管用了,可那毕竟是大人,至于小孩,她还没有过,也没带小孩看过,就算有,现代的药跟中药也完全不一样。正在白笙犹豫间,玉姓小厮悄悄跑到那对夫妻跟前,掐了掐孩子的手指,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然后又跑回来,假装若无其事的说道:“白姑娘,那小孩的额头怎么不太烫啊?”白笙本就担心孩()
子,一听连忙跑过去,一摸,孩子的额头的确是不太烫,像是低烧。就在这个时候,那对夫妻问道:“大夫,我的孩子怎样了?”白笙进退两难,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孩子的额头并不是很烫啊,但是也算是发烧,你们白天是怎么照顾孩子的?孩子有哪里异常的吗?”白笙想着,不管会不会看,还是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毕竟在现代就是。那对夫妻见白笙的态度转变,脸上一喜,努力回想到:“白天的时候,我带孩子回娘家了,但是给孩子穿的并不是很厚,我以为他会受凉,结果到晚上就哭闹不止。”白笙听了,立马掀开孩子的衣服,看了看孩子的肚皮,鼓鼓囊囊的,手刚一放上去,就感到烫的不行,估计孩子发烧是因为肚子吧!小厮说道:“肚皮这么烫,孩子是不是积食难下啊!”白笙想想,确实是这样,于是说道:“你们一定给孩子喝水喝的少了,或者积食了,只要拿点儿化食的药,估计孩子的烧就不治而愈了。九芝堂的保赤丸就可以,只需要一点点。”小厮暗自点头,白笙果然有学医的天赋,只要()
稍加提醒,就能够明白,看来以后他要多多帮助她才是。那夫妇听了,连声道谢,抱着孩子就去求药去了。第二天,又来了一个老者,他总是无端的腿脚抽搐,白笙一看,就告诉他要多喝些骨头汤,告诉他是缺乏一些营养。小厮又说道:“也可以多食一些钙果。”白笙听了,点点头。接下来的几天,陆陆续续的有好多人前来看各种各样的病,小到发烧感冒,大道中风偏瘫,小厮都能一语切中要害,白笙结合自己在现代了解到的,倒是也能堪堪应付一二,但是她从内心里还是觉得这样不行。因为她并不懂得医术,害怕将那些人诊治失误。好在小厮每次都能提点一二,甚至连药物都能说出,白笙在不知不觉间掌握了很多医术。原来,玉面郎君本是闻名江湖的神医手,看见瘟疫爆发,下山救人,岂料方法不到位,并不能彻底根治,于是他就假装昏倒,被白笙救下。恰逢乡亲们见白笙能治瘟疫,纷纷跑来看疑难杂症,这样一来,白笙就尴尬了,不过玉面郎君行医多年,应付这些自然不在话下,于是就每到关键处()
提点,没想到,几天的时间里,白笙的医术竟然突飞猛进。白笙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总觉得自己的小厮变得越来越神秘,说话都能说到点子上,但是她忙于治病一直就没有说出。她想来想去,玉哥,玉面郎君,都姓玉,同样是救助百姓,有没有可能会是同一个人呢?白笙的脑海里不断的综合着,前一天看见的玉面郎君时候的场景,与第二天的救人,总觉得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太过巧合。而另一边,玉面郎君虽然每日跟在白笙身后,知道了白笙治天花的方子,但是他就是想不出来,为什么会用这些稀松平常的药材,反而能治病了?他辛苦研究出来的药材,即名贵,又不见明显效果。百思不得其解,玉面郎君只好跑去问白笙。“白姑娘,你用甘草,柴胡这些稀松平常的药材,怎么能将天花治好呢?”玉面郎君问道。“玉哥,你对我的偏方很感兴趣?”白笙抬眸,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研究。玉面郎君没想到白笙会这样看他,总觉得心里发虚,于是打着哈哈道:“是啊,白姑娘,我从小对医理十分好奇,()
所以很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这句话,是每次他帮白笙提点的时候,用来的借口,白笙每次都不疑有他,唯独这次,她怀疑了。按理说对药方感兴趣的人,除了大夫,不会再有别人。白笙抬眸:“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是因为我加入了一种名贵的草药,说完,白笙打开瓷瓶。玉面郎君接过瓷瓶,轻轻拂袖,一闻,顿时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姑娘,你还会治蔓藤萝?”却不知自己的激动给了白笙证实。“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玉哥,你为什么连蔓藤萝都认识?”白笙眼睛锐利的看向他。“这,我不是说了,我对医理十分感兴趣……”玉面郎君尴尬搪塞。却在对上白笙的那一双洞彻一切的眼神时不再说话。“玉先生,我是该谢谢你这么多天来辛苦帮我救治大家,暗中提点我看病呢?还是该生气你隐瞒我你的身份呢?玉面郎君。”白笙说着,眼睛直盯着他。玉面郎君来之前就知道,他一旦问出就会被察觉,此时只好摆摆袖子,说道:“白姑娘,请见谅。”“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答应我让我跟你学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