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安没想到我会如此回答,表情也有些许的惊讶。我笑着反问,“不然呢?为你们铺路,再把我这颗棋子,用完给踢开吗?”我看见墙角的一抹玄色衣裳,声音放大,“回去告诉傅泽怀,我不干了,也用不着对我承诺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傅泽怀听后果然忍不住走了出来,“你敢!”傅泽怀阴郁的脸上满是怒火,“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告诉傅泽川?”我无所谓的摆摆手,笑的尽是坦然,“无所谓,反正横竖也是一死,也比受你们的摆布强。”“况且王爷真的愿意那么早便暴露吗?”崔时安抓紧机会,一面攀上傅泽怀的手,一面说着,“泽怀哥哥,我早就看出她心术不正,这样的人留着也是无用了。”我看着他们,强忍心中的()
恶心,转身离去。不怕吗?我自然是怕的。不过,我好想没见傅泽川生过气,不知道那样一张脸上生气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做暗卫的,第一天就有人告诉我们,我们的命不再是自己的。可脑中突然想起那一张近乎妖孽般的脸,心中突然多了几分不舍。入夜后,忐忑的心让我几乎没有睡着。直到身后传来的宽厚温暖的力量,才让我安心了不少。我把头朝他的胸口蹭了蹭,他也像安抚小兽一样,轻抚我的头发。许是他的怀抱太过有力量,我竟也沉沉的睡去。第二天,还不等我出门,兰贵人大肆宣扬我是刺客的消息,就传遍了皇宫。一时间后宫众人皆议论纷纷。我不紧不慢的带好钗环首饰,静静等着傅泽川的兴师问罪。可我()
想象中的传召并没有等来,而是春禾一脸惊喜的跑来告诉我,“傅泽川下旨,兰贵人疯癫无状,赐居冷宫。”“还有呢?”我接着问。春禾接着说,“傅泽川还说,后宫不准再听到有人非议娘娘的话。”我有些不敢置信。我一时也有些摸不准傅泽川的意思,他这是?傅泽川处死了兰贵人,后宫众人对我更是毕恭毕敬。傅泽川也一如既往的来到云栖阁,与往常并无半分异样。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好奇地问,“皇上真的从未怀疑过臣妾吗?”傅泽川也偏过头来看着我,“朕从来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我心里如同巨石,抚平了我那颗跳动不安的心。我忍不住勾了勾唇,傅泽怀应该很难受吧。被悉心()
安插的棋子背叛,偏偏傅泽川也没有处置我。一想到傅泽怀阴郁的眼神,我的心情就止不住的开朗起来。我仔细观察者身边人的容颜,高挺而垂直的鼻梁,狭长的剑眉象征他的不怒自威。我只觉得值了,这辈子能与他在一起,已是无憾了。那么我要为他守住他心中所想,守住他想要的江山。很快,就到了各国上贡的时间。其他小国纷纷献出自己国家的贺礼,以保国家和平。可西域使臣提出求娶我国和亲公主。此话一出,众臣脸色微变,傅泽川膝下并无子嗣,西域使臣似乎有些强人所难。傅泽川率先开口,“不知使臣心中可有人选?”使臣扫视一圈,一种小姐们都不敢抬头,生怕祸事降临在自己身上。“久闻崔小姐是京中()
第一才女,不知可愿为两国邦交前往西域。”使臣努力说着不太熟练的中原话。此话一出,崔时安的脸上瞬间毫无血色,傅泽怀也有些愣神。随即开口,“崔小姐是本王未过门的妻子,还望使臣令择他人。”西域使臣朝我的位置看了看,又说,“不知摄政王是否能为两国友好而割爱呢?”面对使臣的步步紧逼和所有人的目光,傅泽怀一时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该如何开口。若是不答应,他这么多年打造的美名变毁于一旦,若是答应,他又怎么舍得崔时安远嫁西域。最终还是一位大臣出来打破尴尬,“不如请使臣多留几日,也让我们为公主尽心挑选。”我满脸戏谑的看着傅泽怀晦暗不明的神色,还真是期待他会如何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