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想干什么?”宁二川从车子里钻出来,扬起拳头就要打人。奈何陈莽一身腱子肉,宁二川压根不能把人家怎么样!陈莽大手攥住宁二川的拳头,宠溺一笑:“阿川,你打不过我的,何必呢?”“打不过你我还可以报警啊!”宁二川狠厉一笑,骨子里的血腥都被激发了出来。他本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再加上和陈莽之间的关系实在是说不上愉快,便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陈莽的身上。对此,宁二川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因为这个陈莽,他活该!谁让他这个时候来招惹他呢?宁二川挣脱不开,就用另一只手掏兜里的手机,他是真的打算报警的。“阿川!”陈莽抓住了宁二川的另一只手,不断地往前推,最后将宁二川堵在了他和车之间。这让宁二川异常恼火。他又不是女人!居然被一个大男人以壁咚的标准姿势堵在了车上,这让宁二川气的瞬间爆发。可又打不过呀,双手都被制住了。但宁二川还是有自己的办法的,在陈莽低下头的一瞬间脑袋猛地用力。“砰!”用自己的脑袋狠狠地砸向了陈莽的脑袋。饶是陈莽自诩()
为硬汉,此时此刻也忍不住松开了对宁二川的桎梏,伸手捂住脑门。实在是太疼了,疼的他天旋地转的!“我草你大爷的!”趁着这个机会,宁二川毫不犹豫的飞起一脚踹在了陈莽大=的腹部。这愤怒的一脚的效果还是很可观的,一下子就将陈莽一个大汉踹飞了出去。身子在地上摩擦出好几米去了。宁二川飞快的低头捡起一块碎玻璃握在手中,飞扑到陈莽身上,一条腿跪在陈莽的胸膛上,然后拿着碎玻璃的手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直接动了动。瞬间,见了血。伤口虽然不深,但也足够让陈莽汗毛倒立了。脑门上的疼痛在这样的对比下就好像被羽毛挠了一下,声音都些抖,“阿川,你这是做什么?杀人是犯法的。”他喜欢宁川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在宁川的骨子里,是藏着一股子狠劲的。更知道的是宁川这个人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如果真的激怒了他,他是真的可能不管不顾的。“老子当然知道,我也不想因为你去坐牢。不过……”宁川拿着碎玻璃的手往下一压,刺伤别人的同时自己掌心的伤口也又深了一分。碎玻璃就像()
是一把双刃剑,伤了别人的同时也伤害了自己。可是这个时候,宁二川已经顾不得了。“老子告诉你,再特么纠缠老子,我就算不杀了你,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比如说,在你脸上来一刀!”宁二川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狠辣。对黎箬的担忧,对陈莽长久以来的愤恨,都在这一刻全数爆发,以至于出手狠厉,就是希望用这一次的爆发,震住陈莽。陈莽瞳孔微微一缩。不仅仅是女人才在乎自己的脸,男人一样在乎的。他是喜欢宁川,但是也没有想赔进去自己单打算。如此形势之下,只能妥协示弱。“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可以不去纠缠宁川,但是宁川主动找他的话,那就不是一回事了吧?宁川另外一只手忽然掐住了陈莽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陈莽,我希望你记住此刻的感觉,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狠话放完了,宁二川也就松开了陈莽,自己站了起来,将碎玻璃扔到一边去了。手掌上的刺疼,让他不得不皱起了眉头。陈莽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不由哂笑。车坏了,宁二川也不打算开了,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让人()
来拖车修理,自己则是打算打车回家。只是刚刚走出了两步,就听到了陈莽的声音。“喂,阿川,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宁二川脚步不停一下,头也不回的说道:“没兴趣。”陈莽的目的,与他何干?他是一点都不在乎的。“那黎箬呢,如果我来找你,是为了黎箬,你有兴趣吗?”那熟悉的两个字一出现,宁二川立刻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瞪着后者,恶狠狠的说道:“我告诉你陈莽,你要是敢去打扰黎箬,我特么弄死你丫的!”关于陈莽的事情,他一直没有告诉黎箬。不是想要隐瞒黎箬,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恶心了,没有必要告诉黎箬。更不希望看到陈莽用这样的事情,去打扰黎箬。他不希望黎箬受到一丁点的烦恼,尤其是因为他!“你就这么爱她呢?可是她的心里可不一定就是你!”听到宁二川的话,陈莽的心里格外的不舒服。黎箬那个女人根本对宁川就不是真心的,凭什么能够得到宁川的全部注意?就像以前那样,黎箬就算是宁川的妻子,宁川也一样招花惹草,不好吗?宁川的心就只属于他自己()
,不为任何人例外,不是很好吗?“我不爱我妻子,难不成还要爱你啊?你特么有完没完啊?要我和你说多少次,我喜欢的是女人,是黎箬,不是……”“黎箬在明朗家里。”陈莽一句话打断了宁川的爆发,看着后者呆愣的样子,笑了起来,补充道:“睡在一张床上。”“有病吧你。”宁二川是不相信的,转头就走。和这样的神经病说什么话呢?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看的,而且我手里有他们两个睡在一起的照片,你要不要看。”陈莽笑着抛出了自己的诱饵。他明知道宁川厌恶他,还敢来找宁川,就是因为这张照片给了他底气。“我!不!看!”宁二川拒绝。他不相信黎箬会背叛他,更加不相信陈莽。陈莽忽然跑到宁二川面前,拿出一沓照片来,递到宁二川面前:“看看吧,在你满世界找她的时候,她在做什么。”“啪!”宁二川一巴掌抽在了陈莽的手背上,照片撒了一地。“我相信黎箬。”“那你随意。”诱饵已经抛出,陈莽也不再逗留,转身就离开了。只剩下宁二川还有那一地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