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极品凰妃:天才调香师

第一百二十九章 血与铁

  宛如是雄狮一般咆哮的男人将身边所有的布条震的粉碎,沐浴雨中,他的肌肉有戒律地跳动,慢慢形成淡金色的光华,覆盖全身。佛宗的金钟罩!慕容珩脸色微变,这门武功能将所有攻击都抵挡在外,不让人的身体受到半点伤害。沈葵形成金钟罩后,他的肌肉竟然显露出了如波纹般的皱纹,一层荡一层,层层叠叠,最后停留在他手掌,一条条白白嫩嫩的蛊虫钻了出来!它们“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成一坨烂泥。“在布条上给老夫下蛊,珩王,你也不过如此。”沈葵冷笑着把手中大铁剑再次提起,手起剑落!那些个被绑住的沈家人重新恢复自由,沈家大房三子也包括在内。只是沈南潇的表情,却有些迟疑了。他很清楚沈家的地位,沈家的实力,还有沈家维系百年的原因。因为沈葵之前,一直是他,充当沈家的当家。沈家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方巨富,再往深处说,也没什么可说。他的两位弟弟却表情狂热,被沈葵的热血感染的一塌糊涂。“使这些旁门左道手段,有种就放马过来!”沈北决朝街角两人大吼。未待他吼完,忽然,一柄长()

  剑破雨而来!沉静,无声,仿佛是隐形了一般,这把长剑就这样悄然落在了沈北决柔软的皮肉,“扑”一声,他的肩膀**进了剑,冒出了一个血窟窿。沈葵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但是他离得太远,只能大喊“背后!”沈家三子立刻回头,他们看到的只有一抹一闪而过的黑影,融入雨中,消失不见。沈北决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右肩,浑身竟是抑制不住地颤抖。他痛!从心脏传来的疼痛,仿佛有成千上百的虫子在啃咬。沈北决痛的弓起腰来,他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左胸,和薛暮黎一样,痛的整张脸,都皱起来了。“这!竟然是伤心蛊?你们好歹毒的心!”沈葵恶狠狠的盯着慕容珩。就在这时,有无数的黑衣人手握兵器,朝着沈家人冲了过来。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他们的武艺都是十分高强,内力精湛,很快和沈家子弟陷入了激战当中。但是这些黑衣人都有一个特点。他们不怕死。其中一个黑衣人就这样举着刀子,直面几十个沈家弟子。虽然被他们锋利的刀刃刺破胸膛,他的鲜血,宛如瀑布般喷涌出来,但是手上的锋利刀子依然高抬着往()

  这些刺破他胸膛的敌人的头颅狠狠剜去!伤敌一百,自损八百。他宁死也要换下几个敌人的性命。当看着敌人的头颅扑嗖嗖的掉落在地,他终于安然地闭上眼睛,身体也掉落泥土中,从此归于沉寂。和他的打法相似的人,不在少数。如此刚猛,如此坚毅,这些人就是一群不怕死的狂徒。鲜血雨水汗水融为一体,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几百号的沈家弟子被这种疯狂的战意震撼到了,他们说白了也不过是手握武器的金丝雀,从未离开过彭城这个温暖安逸的铁笼子,也从未试过不顾性命的拼死决斗。恐惧的滋味蔓延心头。眼前这些这些着装一致看不清脸庞的黑衣人,一次又一次的向着他们蜂拥而上。就好像是打不死一样。虽然地上已经横沉无数具他们的尸体,但是没有一个人退缩过半步。与之相反,沈家的族人们有的两腿直打颤,有的往后瑟缩,还有的甚至开始往后退。就和碉堡上的人一样,他们害怕他们恐惧他们甚至感到哀伤。是的。哀伤。眼前敌人的血性和他们的懦弱相比,仿佛才是真正正在沙场驰骋的大好男儿。没有了热血,没()

  有了冲动,更加也不会有向死而生的决绝。他们为自己的养尊处优感到了哀伤。于是他们的哀伤化成了体内蛊虫的温床,无数的伤心蛊冲驰向心脏,发疯一般地啃咬他们的心。要将他们的心要存一片又一片。越来越多的沈家弟子,宛如是被收割后一大片倒下的韭菜,变成了满地尸骸。沈葵不可置信地眼前的一切。他精心培育了数十年的弟子,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没了?“沈葵!看到了吗?”慕容珩朝着目瞪口呆的沈葵喊道。“他们都是关押在水牢折磨的人!你折磨的只是她们的身体。但是你永远无法磨灭我们西北远征军的热血。”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剩下的黑衣人纷纷扯下自己的面罩,露出了一张张残缺不全的丑脸。军人,就应该战死。那是他们的荣耀。沈葵慢慢垂下了高傲的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我彭城沈家,敌不过你的西北军。他们,我服了。”他朝眼前的黑衣人深深鞠了一躬,“我沈葵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走吧,我敬重你们是条汉子。”“我们不要你的怜悯!”为首一个鼻子被割掉的男人大吼道。他狠狠的盯着眼前的沈()

  葵,还有沈家三子。复仇的烈焰在他黑漆漆的瞳孔中一点点燃烧着。“来吧!决一生死!我们不怕!”他甩了甩被鲜血浸染得通红的剑柄,带领着旁边的黑衣人继续往前杀去。铁与血,刀与剑。他们就这样淹没进沈家的人海当中。独独留下的是地上血,慢慢凝固成了这天地间,最亮丽的刺目殷红。云歌和慕容珩至始至终都在看着。慕容珩不会插手,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一场战斗是属于他们的,是属于他们的复仇。纵使人数悬殊,注定失败,但是这是对他们的尊重。好比是刀客,就应该死在敌人的大刀之下;而战士,就应该死在战场上。前方的人群终于散开,地上又多了好几个残缺破损的尸体。原本拥挤的长街此时变成了铁与血的战场。大雨如瀑,将血冲刷成一片**。云歌注视着眼前景象,原本几百号人的沈家子弟如今不过二三十人,稀稀疏疏;沈葵赤膊而立,他的三个儿子折了一个沈北决,躺在地上苟延残喘。梅花坞的花雨在这时候纷纷扬扬地洒落。慕容珩往前走去,穿花渡雨而去,嘴角蜿蜒出一丝嗜血的邪笑。“好了,现在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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